“来人,把几位老当家的都请过来!”混天蛟这么命令说道。
时间不长,几位看上去上了年纪的人都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其中还有那个将我们捉上山来的齐爷。混天蛟扫视了一圈,最后眼睛落在齐爷的身上,然后对着那个叫黄樘的人说道:“黄樘,将你从庆阳城打听到的消息给大家说一遍。”
“是!现在庆阳城内十分混乱,前一日庆阳城的监牢里面的犯人集体越狱,经打探,两名值班看守被人打晕的衣服被人扒了下来!犯人将所有牢门大开放走了里面的犯人。昨日夜里衙门的师爷郑袁被人杀死在县衙门口,身首异处,他的头颅被系在公堂的大门门环之上,不过正值深夜,所以没有目击证人。只是有一辆马车从城门硬闯而过,据说马车上坐着两名身穿狱卒衣服的官差。突围的时候还撞伤了两个看守城门的士兵。郑袁的尸体是后半夜被打更人发现的。那打更人也是吓了个半死。”黄樘说完就退到了一边。
听完黄樘打探回来的消息,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就连刚才那个气势汹汹的沈悦都微微皱着眉头不在的多说一句话!包括齐爷在内的众人都是时不时地用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我们俩。
“哈哈哈哈!你们也听到了黄樘去庆阳打探回来的消息,和他们口中说的完全吻合。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从现在起这两个人就是我冠尚山的恩人!是我沈皓的恩人。来人!带两位兄弟去客房住下,找几身干净的衣服给他们,把这狱卒的衣服扔了!看着晦气。另外杀牛!宰羊!宰鸡!再去弄几车好酒!我沈皓今天要大摆筵席,给这两位兄弟压惊!大家一醉方休!”
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发懵,这些话落差太大,看向坐在那里的混天蛟,此时竟然从阎王的形象突然上升到了天使的形象,这让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看着余辜他也是一副询问的模样看着我。
山上的聚义厅中混天蛟将我和余辜带到了一张巨大的长桌面前,混天蛟豪爽地一笑道:“两位兄弟坐!这几位都是我门冠尚山的几位前辈也都是当家人!”分别介绍了几个人之后大家坐到了一起,我坐在混天蛟的左边,余辜在我的左边,混天蛟的右边是他的妹妹沈悦,齐爷则是坐在距离我几个人以外的距离。
“两位兄弟今天受惊了!这杯酒我敬你们!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坐在桌子旁,虽然屁股还是很疼但多少还是能坐一点,我没有举起面前的酒碗,看他们知道是我和余辜杀了郑师爷的反应,我就知道他们应该不会再动我们了,至少混天蛟这个人不会。我看着身边的混天蛟说道:“我叫秦久,这是我好兄弟余辜,我们哥俩在庆阳城的死牢里九死一生,终于是逃了出来,冒着杀头的风险在衙门口杀掉了郑师爷。从那跑出来之后我们俩刚到山脚下吃点东西的时间就被你们的人劫到这了。这位齐爷还主张要我们的命,这位沈悦姑娘的飞刀更是精准啊!要不是我受了重刑身上带伤坐不下,伸手拉了我这位兄弟一把他怕是今天就要葬在这冠尚山了。哈哈哈哈哈……”说完这话我将面前酒碗拿起和混天蛟猛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身旁的余辜却早已像是一条恶狼一般,疯狂的吃着桌上的东西,也不和别人喝酒,只顾吃自己的。……
“两位兄弟今天受惊了!这杯酒我敬你们!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坐在桌子旁,虽然屁股还是很疼但多少还是能坐一点,我没有举起面前的酒碗,看他们知道是我和余辜杀了郑师爷的反应,我就知道他们应该不会再动我们了,至少混天蛟这个人不会。我看着身边的混天蛟说道:“我叫秦久,这是我好兄弟余辜,我们哥俩在庆阳城的死牢里九死一生,终于是逃了出来,冒着杀头的风险在衙门口杀掉了郑师爷。从那跑出来之后我们俩刚到山脚下吃点东西的时间就被你们的人劫到这了。这位齐爷还主张要我们的命,这位沈悦姑娘的飞刀更是精准啊!要不是我受了重刑身上带伤坐不下,伸手拉了我这位兄弟一把他怕是今天就要葬在这冠尚山了。哈哈哈哈哈……”说完这话我将面前酒碗拿起和混天蛟猛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身旁的余辜却早已像是一条恶狼一般,疯狂的吃着桌上的东西,也不和别人喝酒,只顾吃自己的。
听完我的话混天蛟也是将酒一饮而尽,不过嘴上确也是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几个身位以外的齐爷被我的话说的也是把脸气成了猪肝色,倒是沈悦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听了我的话,她大气的将面前的一杯酒举得高高的,对着余辜说道:“两位哥哥,刚才的事是我沈悦鲁莽,我跟你们道歉。希望你们不要跟小女计较!”说完不等我和余辜作出反应,她已经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豪爽至极。
我在没人看到的桌下轻轻地碰了碰余辜,余辜也是反应过来了,我们俩也将酒举了起来示意了一下,伴着满口的肉一下咽了下去。
一边吃着东西,混天蛟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在想为什么我杀了郑师爷他会这么高兴的问题。猛地灌了一碗酒,他也缓缓地对我交代了为什么得知郑师爷的死讯他会如此待我的真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