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连串的敲门声伴随着余辜的大喊大叫响起,我迷迷糊糊的下床将门打开,余辜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满眼兴奋的说道:“走啊!大当家说带咱们打猎去,现在就在山脚等着咱们呢。”说着他还对着我摇了摇手上那把差不多有大半个人高的弓。
“啊?行!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等我一下,我洗把脸就来。”我转身进屋洗了一把脸,换了身衣服就走了出去。
因为喝多了酒脑子里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充满眩晕感,当看到余辜我才隐约想起,昨晚喝酒时候他就跟沈悦两个人坐在一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陈述着各自的血泪史,我不禁在想这个小子是不是对这个大大咧咧又会飞刀的女匪一见倾心了?
“你昨天跟那个叫沈悦的姑娘都聊什么了?我看你俩聊着聊着好像都哭了,你不是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了吧?小心她把你阉了。”看着身边的余辜我突然来了兴致调侃着说道。
余辜一脸无辜地说道:“忘了呀!啊,对,想起来了!那个丫头一直再跟我讲,说她从小到大他爹多疼他,多宠她。听她一说他她爹,我就想起我爹来了,然后我俩就一起哭。啥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两人边走边聊,我一边调侃他一边望着周围的景色,不禁感叹山林之间竟还有这建造精致的房屋。如果原来的世界有这样的房子,有山有水的,绝对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可现在这个地方住的竟然是各式各样的土匪,这不禁让我一阵苦笑。
“你俩给我站那!他妈的狗杂种,昨天的事你们都得给我个交代吧?”当我们俩走过一条山路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句突如其来语气不善的问话。
正是那个昨天差点被我掐死又被余辜当着众人一脚踢在脸上的小五。他的身边跟着几个同样年轻的人,就连我们的身后都发生了几声轻微地咳嗽声,我下意识的向身后看去,只见几个同样年轻的人也都是手持兵器痞里痞气的样子一看就是被小五叫来寻仇的。
昨天本来是想着趁着吃饭时候把小五的事情跟沈皓说一下的,可喝完酒一高兴就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了。
余辜冷哼一声问道:“哼!你想要个什么交代?带这么多人你是来吓我的?别说是你,昨天那个姓齐的把手和刀放在老子眼睛上你看我眨半下眼睛了吗?真要是有种那就跟老子单挑啊?你要是打赢了我,要杀要剐都随你。”小五撇着嘴满脸讥讽的说道:“单挑?老子带了十几个兄弟就是来杀你的,你还想跟我单挑?你配吗?”听到这话,我拿出昨晚沈皓给我的令牌飞快说道:“那这个呢?你们大当家的说了见令牌如见他,你不拿我们当回事,未必你就不听他的吧?”
小五冷笑道:“哼,考虑他?老子是匪,有仇报仇,报私仇的时候哪还管得了那么许多?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在这个地方埋伏你们啊?就是因为老子要把你们杀了,然后再把你们的尸体丢下去,那时候只怕是个人都会觉得你们是失足落下去的。没人会想到是我们做的。动手!”话音刚落,他已经猛地前冲过来,和后面的人形成合围之势,我们俩身上的所有兵器早在上山的时候就已经丢掉了,现在身上连半块铁片都没有。
现在的我们右面是山壁,左面是万丈悬崖,前后都有追兵,这是个必死的局,所以我们只能拼,以命相搏。
电视上这种情况主角会产生主角光环,他们会跳下万丈悬崖之后触发一段奇遇,不过这只是故事,是电视,不是现实,现在万丈悬崖下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到谁会蠢到去赌这一把?我的本意是擒贼先擒王,所以我也向着小五等人冲了过去,见我比他们冲的更快,小五也是吃了一惊。
他微微一愣转而恢复平常,他高举屠刀想要一刀劈向我的时候我伸出手臂一搪,两人手臂撞在了一起,我顺势一翻手臂直接伸手抓住了小五握刀的手猛地向上一扭,我可以听到嘎巴一声脆响,和铁器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响,这是我前一世看视频自学的,关键时刻还真的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