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黄樘回来了,带着一瓶金疮药,又让沈悦仔仔细细的给我包扎了一遍,我和余辜俩人才上了马车,余辜赶着马慢慢的跟在身后,我知道这是沈皓细心,故意降低了速度好让我不至于坐的那么难受。
停到了一片树林前面,混天蛟将黄樘和沈悦打发去打猎,沈悦也顺便把余辜带走了,我见三人走远了我这才对沈皓说道:“沈大哥,你带我们来这不是单纯的为了打猎吧?你看咱们现在的位置一眼望去除了树林里能藏人之外,基本就是一览无遗,你把我们带来这里是不是想说点什么事情?但你要说的事情在山上又不方便说,怕山上有人偷听,所以你才带我们以打猎的名义来到此地吧。”沈皓无奈的点了点头,想来也是,一个山上的小土匪都敢提刀带人来埋伏自己的恩人,沈皓如果不做出任何防备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你也看到了我虽然是大当家的,但是那几个老东西各自有各自的人马,我根本用不动。而且今天的事情已经说明了我在冠尚山只是有一个地位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权力,所以我想要把这个权拿回来握在自己手里,我昨晚想了想,既然郑袁已死,内奸的事情也无从查起那就先放放吧。”沈皓一屁股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这么说道。
“沈大哥,你不要觉得郑袁已经死了整件事情就这么完了。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绝对不可能是郑袁。而是张申。”我开门见山这么说道。
“张申?不太可能吧?张申这个人我打过很多次交到,你对他可能不太了解,但我对他可是了解得很。张申虽然太贪,但为人也太自以为是了。如果是他的话那他做这种事情的意义是什么?没有好处只为剿匪?他是不会为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往土匪山上安插内奸的。”沈皓眉头微皱看着我说道,他用自身对于张申的了解在反驳着我的猜想。
我的眼睛没有看沈皓而是看向前面的一片树叶,我没有理会他的反驳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我自己的:“沈大哥,我也在庆阳城卖了好多年的菜啊!我没跟张申打过交道,但我知道这么些年每年张申都会征税!用来剿匪的税!我从来没听说过他派兵去过哪个山头。那你说你以为这些强行收的税钱都去哪了?未必郑袁自己塞进腰包了吧?郑袁只是一条狗,张申才是牵绳子的人。
我也不瞒你,我们刺杀郑袁的那一夜,他随身就拿出七千两的银票求饶,你觉得这种出手钱财的会是巧合吗?还有你好好想想你爹那次的事,我记得你说过,当时山上就剩下你爹你们几个为数不多的人,那几个当家的带着人全都去万岳庆祝了。可那个事情的消息还是传入了你爹的耳朵里。
虽然是意外得到的消息,但你想没想过为什么他们会在你们刚刚入住的地方直接带人堵住你们?未必这也是个巧合吧?庆阳城里张申最大,所以郑袁知道的事情张申肯定也会知道,本来当时那个时候张申只要下令攻山应该说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冠尚山的,到时候只需要在山上守株待兔等你们的人就好了!这样还可以以逸待劳,就算不说全歼你们,抓你们个半数也没有任何问题吧?只要不漏出任何马脚,就你山上那几个当家的估计就算不死也一个都跑不脱。”我回过头看着沈皓,沈皓也是若有所思,见我停了下来,他嗯了一声确认着说道:“我听着呢。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