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钻进了玉米地了,茂密的玉米地里,我寻着小路跑回了家,我爹看着我满头大汗,问我干嘛去了。
我随便说了个理由,说自己去河里抓鱼去了,没想到河里有脏东西,吓得我急忙跑回来。
我爹招呼着我娘,给我冲了碗盐水,让我压压惊。
我大口喝着我娘递过来的盐水,水从我的嘴角流出,喝完,用胳膊擦了擦。
“儿啊,我早就听说这晚上的河里不太平,这河里哪年不淹死几个”
我低着头,说是,其实我也不敢说,我也知道偷看人家小姑娘这事确实不好,可就是一想起秀莲心就痒痒的,不知不觉就去了。
老张头家里
秀莲一个人躺在床上,今晚,她失眠了,她一个大家闺秀,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人不宠着她,没有人不夸着她,她就是含着金汤钥长大的孩子,可是每每想起那个场景,她就感觉一种特殊的感觉。
捂住她的嘴,甚至强制把她摁倒床上,秀莲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竟然没有一点恐惧,反而是一种期待。
“我这是怎么了,这么一个人,粗鲁死了,我才不要想他呢”说着拍了下床
秀莲又换了姿势,试着睡。
可是今天的事情,对她冲击太大了,她一闭眼就是李浩的样子。
又过了几日,我没有再去看秀莲了,我算是怕了,上次真的是运气好,没被抓住,又加上地里好多活没干完,这几天的疲倦压抑着我的想法。
到了收玉米的季节,我家的玉米,早早已经收完,然后我们就去老张头家去帮他收,顺便挣点钱还还地租。
我和我爹来到老张头家,老张头也很客气的跟让仆人煮上一碗又一碗的白面条,对着乡民们说
“今年的玉米就拜托各位了,吃好喝好”
我们一个二个的看着白面条,口水直流,这对平时只能吃棒子面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顿大餐,我们也没理老张头说啥,大口的嗦着面条,嗦嗦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我这个年龄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干活少吃的特别多,就被老张头安排放牛这份闲活,这样我也就没有理由在后面继续吃面条了。
虽然气不过,但是一想养牛也是闲职,也管饭,老张头的伙食向来不错,也就没说啥。
大家吃完了面条,举着镰刀就去了地里,而我,慢吞吞的走向后院,看着面前的两头牛,熟练的解开绳子,嘴里吆喝着,把牛放到了山上,我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不知不觉就睡觉了。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发现前面坐着一个女人,她一身红装,衣服穿的十分贴身,把女人那种曲型的身材美展现的玲离尽致,纤长的细腿加上旗袍装,我擦了擦嘴边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