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瑶的话可谓是一下子戳破了这位陈二爷的伪装。
让他恼羞成怒,脸色都气的一阵红一阵青。
围观的众人,一开始有些人没看明白怎么回事,此时再听这位少女的话,才恍然间明白什么。
大家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这位陈二爷。
心想,莫不是陈二爷觉的他大哥死了,所以想找理由将自己侄子也赶出去好霸占医馆?
沈月瑶道:“你说是他开错了药方,可一个人既然将所有医案都做了备份,整理的清清楚楚,怎么也不会出差错,倒是他的这位二叔你,有没有整理医案,或者说是不是你开错了药方。”
沈月瑶这句怀疑的话如同一道炸雷一样响了起来。
他瞪大眼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他气的差点都蹦起来了。
“你血口喷人。”
“好啊,陈石竹,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个女人,这是故意要跟二叔作对是不是?”
“我告诉你,咱们陈家怎么也是医药世家,绝对不容许这种乡野泼妇进陈家的门。”
陈二爷显然被沈月瑶的话给激怒了,开始口不择言。
故意用这样的话来抹黑沈月瑶和陈石竹。
陈石竹这会已经明白了过来。
他用震惊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二叔。
他本来一开始还在辩解,为自己澄清。
此时听了这位姑娘的话才明白,根本没有必要辩解,也没有必要澄清什么。
因为他这位二叔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霸占医馆,将他赶出去。
他这位二叔一开始却一副为他好的样子进行说教。
仔细想想,却从来不让他接触一些医案。
他爹留下来的东西,他二叔都找里有霸占去了。
还有一些东西,他二叔直接一把火烧了。
他以为那场火是意外,现在仔细想想,都是他二叔故意的。
想到平日里的一些蛛丝马迹,陈石竹完全明白了过来。
更别提这段时间,他爹没了后,他二叔更是将他往死里打。
陈石竹眼眸都发红了。
“二叔,我并不认识这位姑娘,你不要随意空口白话污蔑一位姑娘的清白。”
“二叔有任何是冲着我来就是了。”
“二叔若想将我赶出医馆,说一句话就是了,我也不是非要待在医馆里。”
他也有自己的尊严。
他绝对不允许旁人随意污蔑。
陈二爷气的手都发抖,“看看,你为了这个女人就这样跟你二叔叫板,我是为了你好,若不是为了你好,我也不至于如此护着你。”
“你爹没了,是我这段时间将医馆撑起来了,做了这么多,你却不知道好赖……”
陈二爷还站在道德制高点,试图道德绑架陈石竹。
围观的众人这会更加反应了过来。
“啊,原来是这位陈二爷想霸占医馆啊。”
“瞧着是这么回事啊,以前陈大爷在的时候,陈二爷可不敢来医馆闹腾。”
“这医馆之所以保住,当年可是陈大夫人用嫁妆撑起来了,现在陈二爷说霸占霸占,对陈大爷的儿子非打即骂,可是心狠的很啊。”
“看他这样说话,就不是什么好人。”
“人家刚刚这位姑娘说了,让他拿出记录的医案来,他拿不出来,就骂人家姑娘。”
“啧啧,这会咱们可听明白了,人家这位姑娘和这位小陈大夫没有错……”
“无非就是欺负人就是了。”
“要是医馆落入这位陈二爷手中,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啊。”
“这位陈二爷还不知道学过什么医术没有。”
“他要是不会医术,他只做东家,安排医馆的大夫给人看诊。”
“这些都没有陈大爷的医术好啊,陈大爷可是好人啊……”
百姓们纷纷感慨的说着话。
大家都知道陈大爷,陈大爷可真是为好大夫。
大家觉的小陈大夫也很好。
只不过很多人去医馆,这位陈二爷都不让小陈大夫帮人看诊。
以前大家没发现什么,现在就觉的看明白了怎么回事。
多亏这位姑娘这样说话。
否则他们什么都不知晓。
刚刚那位老太太还在头疼的厉害,都有些无法动弹了。
医馆的一位老大夫还在把脉。
老太太的儿子是个壮汉,手中拿着木棍道:“你们到底能不能帮忙看好,就是吃了你们抓错的药,我娘才这个样子。”
“我管你们到底是谁开的药方,要是我娘有个什么事,我砸了你们医馆,庸医,简直就是庸医……”
那壮汉看着自己娘的样子,眼眸发红,都在极力压制着怒火。
陈二爷赶忙道:“真是对不住,是我这个侄子抓错了药,开错了药方。”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陈石竹觉的不是自己做的事情,他绝对不承认。M..
而且他要帮这位老人家看一看,但他二叔拦着根本不让。
还一副往他身上泼脏水的样子。
沈月瑶看着那位老太太的样子,眉心蹙了蹙。
突然间那位老太太全身发抖,开始呕吐起来,看着就要没气的样子。
本来还在给她把脉的老大夫吓的赶忙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