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你指的是什么?”
“我的那些雕塑,有人要吗?”
加斯科因将那几张支票扔在桌上:“挑一张吧。”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今天展览会的成果,还算是收货颇丰吧。”
拉尔拿起支票,这一看,当他看见这些支票上面的金额时,这家伙真的站不住脚了。
“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对吧?”
“额,我知道,你挑一张吧。”
“挑……挑一张?卡尔,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
“卡尔,其实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你不必……”
拉尔话还没说完,加斯科因便随便拿了一张塞到了拉尔的衣袋里。
“卡尔,你没必要……”
“诶!不要再说了……”加斯科因用手做了闭嘴的手势:“你有时间说这些废话,倒不如去给我做多几座雕塑,就这样吧。”
如此,拉尔便不再说什么
待加斯科因走后,拉尔拿出那张支票,当他看到支票上面的金额是50000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多年来积攒的不甘终于在这一刻化作泪水释放了。
加斯科因,匹克斯特还有古德逊三人在大门的背后目睹了这一幕。
“我理解那种感觉。”加斯科因说道。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古德逊问。
“你是时候回芝加哥看看了,鲍勃。”
加斯科因自然没有忘记他对匹克斯特的承诺。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加斯科因将剩下的那四张支票全都给了匹克斯特,这笔钱足够匹克斯特在芝加哥创建一家属于他自己的出版社,然后买下一套豪宅,几辆豪车,和一堆佣人。
“但是你不要用真名,否则你的父亲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
“卡尔,你得和我一起去,不然单凭我手中这几张支票,芝加哥那群暴徒随时会把我宰了。”
“你们尽管放心的去吧,爱荷华城这里有我看着。”古德逊说。
在加斯科因的“钞能力”下,斯波坎,奥林匹亚市,塔科马市中的几家大型新闻报都对展览会的事进行了一番赞美。
“毫无疑问,他是目前整个爱荷华州最具潜力的艺术家之一”-《斯波坎晨报》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位拉尔先生的作品感到信服。”-《奥林匹亚周记》
“我们采访了几位在场的几位教授。他们来自斯波坎的xx美术学院,某位老教授评论这次展览‘动人心弦,一次极致的视觉体验。”-《塔科马星报》
拉尔的大名开始散播开了,但名声大噪的坏处也体现了出来。
展览会的成功可以说是刷新了斯波坎的人民群众的认识。不少人都前来向拉尔拜师学艺。
如果说做雕塑能如此挣钱?那还打啥工?直接去学雕塑然后一举成名?
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拉尔就不会十几年都那么穷困潦倒了,一个艺术家,要想创作出一些出色的作品,天赋是必不可少的。而在这之后,机会则是至关重要的。再好的作品,没有人去赏识,那始终还是一堆没有价值的垃圾。……
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拉尔就不会十几年都那么穷困潦倒了,一个艺术家,要想创作出一些出色的作品,天赋是必不可少的。而在这之后,机会则是至关重要的。再好的作品,没有人去赏识,那始终还是一堆没有价值的垃圾。
这便是事实……
加斯科因这边,他先和匹克斯特先回到了西雅图市,他打算先找到大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