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属下担心有心之人会趁机诋毁您。”儒家有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文人最看重名声,哪怕已经弃文从军的杜晓,也改不了这些年根深蒂固的儒家思想。
“若有一件事情是对的,但要你与全世界为敌,你做不做?”江哲反问杜晓。
“做!”
杜晓声音坚定。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有些看懂江哲。
看懂这个能为了大唐未来,放弃自身名声,要成为大唐酷吏的人。
……
“子义,你这……”
看到江哲准备提高禁军待遇的折子,李晔颇为无奈。
倒不是他不支持江哲,而是李晔知道国库没钱,如果要满足江哲的要求,怕是要将国库和他的内库都搬空。
“没钱?”
江哲怎能不知道便宜姐夫的想法,咧嘴笑了笑,接着说道:“陛下,请再看看这封奏折。”
说着,江哲取出第二封奏折,交给李晔。
“嘶~”
“子义,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看完江哲的第二封奏折,李晔倒吸一口凉气,抬起头来,忧心忡忡的说道:“你想让朕带头,和百官一起捐款。但这些年战火不断,百姓流离失所,朝廷都没钱,这些大臣能有什么钱?”
“姐夫觉得这些大臣没钱?”
江哲愣了愣:“大唐每年印钱几何都有数可寻,百姓没钱,那这么多钱能去哪里?”
“正所谓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这些豪门数十年,数百年,甚至是千年积累。底蕴超乎你的想象!”
长安豪门会没钱?
别开玩笑了!
“就算他们有钱,你想用他们的钱,太难了。”李晔叹了口气。
这句话江哲倒没有反驳,正如天子李晔所言,想要用这些长安豪门的钱太难了。
“姐夫,此事交给我办就好。国家存亡之际,如果他们还有异心,留着也是叛国,还不如肃清掉!”
江哲杀气盎然。
“子义,你的伤刚好,就这么大的杀气!”温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房门缓缓打开,积善皇后皇后带着带着一名三四岁的幼童走了进来。
“舅舅,抱抱!”幼童瞧见江哲,水汪汪的大眼睛转动,奶声奶气的喊道。
“姐,裕儿乖!”
对别人江哲可以狠辣无情,但对于自己的亲人,江哲的棱角尽数消失。
“你这家伙,刚刚怎这么大的杀气?你想杀尽长安豪门,就不怕被人抓住把柄?别以为你守住长安一次就高枕无忧了。”积善皇后皇后朝李晔行礼,转身教育江哲。
闻言,江哲赶忙抬头望向便宜姐夫。
“你别看陛下!”积善皇后皇后娇喝一声,随即道:“我虽是妇道人家,不该参政,但你是我弟弟,我不想你背上杀人魔的恶名。”
面对皇后的关心,江哲心中暖洋洋,抱着年幼的大外甥,笑道:“姐姐教训的是,此会给他们考虑的时间。但几日前去我府上偷盗地雷的那些家伙,不在其列。”
“另外,我看朝中那些家伙一个个各怀鬼胎,要不姐夫我给你背个黑锅,当一把酷吏?”……
“另外,我看朝中那些家伙一个个各怀鬼胎,要不姐夫我给你背个黑锅,当一把酷吏?”
江哲语气虽然听起来像开玩笑,但李晔夫妇却知道:江哲已下定决心。
酷吏啊!
那可是遗臭万年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