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亲已尽全力,敬德已无所求,也不能在连累了父亲,看来只能私了。”
敬德望向父亲,目光真诚认真,并极力压住内心的惶恐。
“什么,儿为父不才,愿以举家之资为儿买通这出城之路。”敬德之父说到这语气之坚决,令人动容。
敬德感动得赶紧给了自己的父亲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当着丽娘的面,拥抱痛哭起来,此场面按理感人才是。
可是旁边的丽娘就是一脸不屑,就差点翻白眼了,似乎她还有办法。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当着我这个女人的面,这样痛哭流涕,成何体统。”
“丽妹啊,我舍不得我儿子啊,他虽惹事生非,奈何性子像我,一怒为红颜,提刀上东关,才有今日之祸。”敬德之父,悲惜道。
“好汉不提当年勇,你也只有当年提刀上东关这事可以让我说道说道了。”
“当年土匪掳我娘亲上东关,是被父亲提刀所救才有了我,父亲当年勇,儿无法复刻矣。
如今困局,儿也只有提刀上郡府了。”
丽娘和敬德父,听之胆寒,敬德话音刚落房间悄然已无声。
“儿出此下策,父悲痛之,奈无计,只得同往之。”
敬德之父忽然面露杀机,压住声音道。
“你等呀切勿做傻事啊~!
我有办法,我有一计。”
此刻丽娘也不藏着掖着了,准备说出她内心早想好之计策。
“何计!”敬德父子,面色忽变之,义斩狗官事已成城东风,来有感去无踪。
“你父子二人,莫非演戏,忽觉此刻已无凉意。”
丽娘瞪大眼质问之。
“罢了,就算是亏本买卖我也认了。”丽娘不在质问,自己叹息道。
“姑妈有何计快说啊。”敬德一脸急切道,似乎在绝望之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姑妈最疼你,你千万别在想做傻事就好,城门西张什长,欠我五两十八文嫖资未还,这是其一,其二他们父子二人在青楼相遇之糗事,被我撞见了,虽然他俩都说是来捉人的,但说出去恐怕得满城风雨。
其三张什长之妻管得严,肥如猪壮如牛,又是林郡官他老丈人那条线的人,所以让你出城之事并不难。
有这三个把柄在你姑妈这,姑妈自会打点。
关键是你出城之后,去哪有何投靠之处才是关键。
你从未出了这陇西城郡,这城中有我和你爹你无事,但出了这城世道险恶,谁又能保你呢?”
敬德和他父亲听完丽娘的讲述,脸色也渐渐又从喜转悲。
“姑妈说得对,我出了城,就彻底回不来了,也无依无靠。”敬德不舍望向自己的父亲和姑妈。
“儿别怕,有钱能使鬼推磨,父亲会把三分之一财产交给你,让你带上身上。”
“不妥,你这是在害敬儿,钱越多风险越大,能少不能多。”丽娘毕竟活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世面,知道之样反而会增加敬德的危险。
“敬儿,姑妈这还有一块昔日故人传家玉佩,本来打算作为自己遇事后的转还之物,如今交给你了。……
“敬儿,姑妈这还有一块昔日故人传家玉佩,本来打算作为自己遇事后的转还之物,如今交给你了。
此玉佩之主人,乃是陇右节度使麾下,一名叫作陈定远参军将领,正五品,你去找他,拿出此玉佩,他定能将你留下。”丽娘从怀中拿出了一枚十分精致袖玉道。
“丽妹的意思是想让敬儿去参军!”敬德父,一脸茫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