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人,伤令公子的那两位主犯,已经离开陇西城了。”
夜幕之下的司马府,灯火寥寥显得有些阴森,主府内厅内,完成好任务的张什长正在向林喜芝汇报。
林喜芝身穿青衣官服,十分威严,他的年纪已近退休,双鬓斑白,表情严肃阴冷。
“呵,总算是出城了,老夫还害怕他们迟迟不敢出城。”
林喜芝淡淡说道,似乎敬德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握之内。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是想人财都要,但他姑妈那个老娘们爆出的料,确实惊得我一身冷汗。”
张什长有些后怕的跟林喜芝说道。
“蠢才,不仅你吓了一跳老夫也被惊着了,你夫人可是我老丈人那条线上的人,你们的这些糗事还好没爆出,不然老夫我该如何决断,我的以后之名声又何在。”林喜芝十分切齿的说道。
“那令郎的伤就这样算了。”张什长有些不甘的问道。
“算了,不不!这才刚刚开始,原本的计划是你去跟他爹拿钱然后在放他出城,但没有想到你这废物玩意,和你爹居然玩得这么花,居然有这么多把柄在他姑妈手中。
害得老夫居然还得拿银子给你倒贴他出城,我真想一巴掌把你这个废物玩意给拍死。”
林喜芝说到激动之处目露凶光,吓得张什长赶紧下跪认错,瑟瑟发抖。
“司马大人饶命啊,这一步棋奴才确实没想到啊。”
“罢了,当天我在府门口也说过,既然我儿子被他儿子所废,那么他儿子就得认我当老子,现在全城何人不知他李家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我已经把话说成那样了,他还出逃,那就正中老夫下怀了,他必死无疑。”
“司马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带着兄弟追上,然后在半道上将他截杀吗?”说到这里张什长,面露杀意,渐渐抬头望向林喜芝。
啪!
林喜芝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张什长脸上,张什长面对突如其来打击,避无可避,结结实实的被扇倒在地,疼得啊啊乱叫,惊呼是他该死。
“废物蠢才,老夫本想提拔你,没有想到你还是那么不开窍。
我能纵横官场几十年,从一个管仓库的,做到如今之位置,靠得是叫自己人杀人吗?”
“还请司马大人明示,小的不敢在乱说话了。”张什长捂着脸委屈巴巴的请示道。
“唉,你要是不想一辈子只做这个小小的什长,那么接下来老夫交代的事情你要全部办好,也许我还能在郡守大人那,给你要官入编,这是老夫给你的最后机会。”
林喜芝如今对他这个远房亲戚的愚蠢,已经厌恶到极致,但自古小人好办事,他也不想弃之,于是转过身道。
“那个李敬德,是何人?陇西望族也,他父全城五富之一,她姑妈开的妓院也是全城最大的,钱多得绳烂仓。
这即是他李家的优势,又是其最大劣势和变数,他儿从未出城历练过,又顶着陇西城五富之子的名义在外面逃命,你只要通知下前往陇右道的沿途悍匪,这取人钱财,又杀人灭口之事,岂要我们亲自做?
你不是做过几年官兵吗?认识一名叫张大才土匪头子吗?”
林喜芝说到这里才又回头看了张什长一眼,话音刚落,张什长那倒霉样,才渐渐有了生色道。
“司马大人,属下确实愚昧啊,听大人一席话,才知什么是云鸿之智啊。”……
“司马大人,属下确实愚昧啊,听大人一席话,才知什么是云鸿之智啊。”
林喜芝这时已经不耐烦了,又瞪了张什长一眼,他儿子被废他需要重新努力,已经是盛怒,任何马屁对他来说都是废话。
“注意我的报价是三百万钱换他儿一条性命。”
“大人属下明白了,我这就连夜动身,前往通知张大才他们。”
张什长说完后不敢再有丝毫迟疑,赶紧连滚带爬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