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紧压抑住内心之情绪调整语气对韩叔问道:“韩叔叔,快把当年之事细讲我听,浩宇将军又是何人,我母亲又与他有何关联。”……
于是赶紧压抑住内心之情绪调整语气对韩叔问道:“韩叔叔,快把当年之事细讲我听,浩宇将军又是何人,我母亲又与他有何关联。”
当年教会了敬德常人不能了解之秘术,军书,等知识的说书先生,并没有跟敬德讲起过浩宇将军是何人,只跟他说过有一个人是将军战死没有回来,是后来他母亲失踪原因的关键,如今韩都尉说到,不禁让敬德感到意外。
“公子殿下,当年之事,老夫这就跟你细说,但你知道后,切记切勿跟外人提及,以防有不轨之人害您不测。”韩都尉嘱咐道。
敬德听完赶紧点头,来到韩叔身边坐下,二人就在地板之上,韩都尉也开始向敬德诉说起了当年之事。
“公子殿下,您是公主之子无疑,叫你殿下您切勿推脱,当年我任命七品都尉,刚到的第一天,玲月的母亲也就是如今躺在床上的您口中的苏姨,突然带着公主在七名士兵护卫下,就那样颠颠撞撞的进入到了我的视野之中。
当时我刚上任边关,故而带着士兵巡逻于边城,城墙之上,见来者之人的穿着都是我大唐之近卫兵士,故而赶紧下城楼,打开城门,细察之。
在完全确认是昨天刚出关的和亲队伍所幸存的兵士时,我是震惊的,而当时的昭霞公主可谓也是十分狼狈,衣服之上也皆是泥土和血迹,玲月她娘更是全身伤痕累累,而所幸存的七名士兵,再入关后,也竟然有四人随即重伤不治,可谓壮烈悲烈。
所辛万辛的是,公主虽狼狈,但无恙,我赶紧吩咐手下,准备热水先帮公主洗去血迹与尘土,以解她身上之恐惧,这是我能想到,我能做到的对公主当时唯一的周全安排。
待公主洗漱完毕之后,公主之美貌之气质,竟然让我不敢直视之,确实尴尬,说这个也还望殿下见谅。”韩都尉,有点羞愧道。
“不不!韩叔叔,我母亲之容貌还请您细讲之。”敬德听到韩都尉讲到自己母亲的样貌,不由得打心里感到兴奋和欢喜,这是他做梦,都不曾也不可能梦到之容貌啊!
韩都尉看到敬德那样,内心瞬间懂得,不由感慨到,是啊公主的孩子又怎能不想自己母亲之容貌呢?
“那天公主洗漱完毕,我给公主安排了一件我所能找到的,最漂亮的衣服,衣服是淡淡清蓝色,如同蓝蓝天空倒映于青海一般,是朴素纯洁的颜色。
虽不能与她和亲出嫁时的那件华丽衣服相比,但那件衣服比公主出嫁时那件干净,没有任何诡计与阴谋裹挟在其中。
公主的脸如初雪般白皙,不用任何淡妆艳抹就能让边塞之景黯然失色。
她的脸不圆,但如瓜子般有形,笑而不失质,语而不露齿,身材如西湖之细柳,目如燕儿之眸,鼻子小而细润,不笑时,嘴唇色如粉红而不艳,腼腼腆腆,倾国倾城。”韩都尉书读得不多,如此形容已经是他毕生对美形容之所学。
敬德听得发愣,仔细的在脑海中用尽全力的进行想象,美,他知美,但不知会如此之美也。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她得救后那一刻,就不在流淌,该多好啊,可是边境那突然四起的狼烟,却让所有人心中的那片天空,从此不再蔚蓝,敌军的号角也如同恶魔般嘶吼一般,突然的响彻云天,且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