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都尉望着女儿给自己夹的肉,内心早已经感慨万千,此感慨并非是女儿已经知道,他曾经何等顶天立地,而是感慨她女儿之性格,随了她娘,纵使是女子,也能在知晓在了当年血战的故事后,再面对敬德,也能继续贞不改色,且坚定冷静。
“老夫养女如养儿,此生已无撼矣。”韩都尉对玲月赞美道,然后赶紧把肉吃进嘴里。
敬德听完笑之,瞬间就看向玲月,玲月与敬德也在刹那间的四目相对,玲月表情委屈,而敬德则是微笑满面,然后也赶紧夹了一块肉给了玲月。
玲月瞬间愣住了,这让敬德忽然觉得尴尬,她如果不接受此事不就吹了吗?
韩都尉看此看场面,咀嚼着肉,欲言欲止,眼睛瞪得老大看向了自己女儿。
“敬德公子,你给我夹肉,我不喜欢,我已经两年不吃肉了。”玲月坦诚到。
敬德听之后脸上的笑容已经渐渐消失。
韩都尉听之,就想训斥自己的女儿,故而赶紧把口中之肉咽下。
但韩都尉低估了他这口中之肥肉份量,瞬间就面红耳赤,摸脖子难受不已。
敬德见状先是一愣,然后是吃惊,此刻玲月也发现敬德面容情绪之变化,全然不解,心想他给自己夹肉,就是不了解自己,总不能跟他说,给我夹菜她就一定吃吧。
“大,大宝!水,水快去拿水去!”此刻敬德看见韩叔之面,已然知道他被噎到了,在不果断处置,别说当年了解真相了,此餐也将会是最后一顿。
玲月看着敬德瞬间不明所以,内心想他叫大宝拿水是何意思,简直毫无情商可言。
大宝听到敬德语气有些不对,故而微微抬头看下,只见韩都尉脸色已然不对。
“唉!敬德大叹一口气,赶紧起身冲向了床边那盘洗脸水。玲月此刻有些吃惊,更让敬德吃惊的是,他把脸盆之水匆忙端来之时。
她竟然还没发觉,她身边的老爹已经快要被肉噎死。
直到看见大宝匆忙起身,奔向她爹时,她才把头一扭,这才看到她爹此刻已经趴在桌子之上抽搐不已,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爹你怎么了,爹?”玲月有些害怕问道。……
“爹你怎么了,爹?”玲月有些害怕问道。
“大宝快把韩叔嘴巴掰开。”大宝没有迟疑,果断把韩都尉抱在身前,用手弄开了韩叔的嘴巴。
敬德赶紧用水灌入,韩叔也赶紧自救,趁着水力,用力吞之,半刻以后,终咽下矣,此险瞬间已化。
玲月在旁已经是一脸吃惊和后怕,她没有想到人生第一次给她爹夹肉吃,就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见险已化敬德内心只想着只有一件事,玲月是生辰八字是多少,她不会是克爹克夫之命吧,加上性子又如此刚烈,这让敬德不得不怀疑,心想改天一定要跟韩叔询问仔细。
韩都尉把肉咽下之后,也是摸着自己胸口,仰天大口大口呼吸新鲜口气,刚才之怒意,已随着大肉进入肚中。
韩叔此险,最终也化解了敬德与大宝两人之间,那不以言表隔阂,刚才他们两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可以用绝代双娇来形容。
唯独玲月呆愣在爹旁,内心忽然十分之尴尬,最终桌子是敬德和大宝收拾的。
敬德擦桌,大宝收剩下的饭菜,见敬德擦桌擦得笑容纯洁像个孩子般,他此刻也不敢再说,让他自己来了,因为他本就是仆人此事是他分内之事。
“臊子豆腐花,你说大宝,我还能吃得到吗?”敬德一边笑一边问道,笑得可爱的模样就好像当年那名少爷依旧还在。
“少爷,你身为即将要参军之人,为何还惦记那豆腐花,此事我要是在苏姨醒来时跟她说到,她又作何感想,早上苏姨对你所说之言,已成城东风了吗?少爷你该志在千里,去争你必争之事,爱你所必爱之人,纵使是海枯石烂,沧海变化,尔等都不能忘记当年之初心矣。
如果少爷是这样想,那么将是此局必破之,纵使天地变色,乾坤扭转,我和你也会不虚此行也。”
大宝说完拿着碗筷,快步离去,只剩敬德呆愣当场。
“爹你说是大宝好,还是敬德好。”玲月在她爹旁问道。
玲月父,一脸愕然望向自己女儿,“你...你...这..”玲月见她爹还是那么没有出息,不敢回答之,顿时面容笑道:“女儿是跟你开玩笑的,两个都好,我都爱,今日我倒是领教了我大唐男儿之忠肝义胆和壮志凌云,面对当年此危局之事都能坦然面对,岂是他国儿郎可比之。
“嗯!”玲月父听之,表情就不在纠结道:“女儿有此心,你父我心甚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