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大宝,玲月正在给她母亲敷药,此刻你进去不方便。”韩都尉赶紧说道。
但奈何此刻的大宝已经凌乱到失去理智往里冲。
忽然一声惨叫,打破整间客栈的那看似平静的平静,大宝被玲月一脚揣飞出了屋。
接着就传出玲月的破口大骂之声。“他娘的,你们李家公子二人都是流氓,一个把我的屋给睡了,一个还想突然闯入我母亲的房间,不是你们还想干嘛,传出去我和娘亲,又怎能在这桃花村住下去。
我就想不通,我大唐男儿众多,怎么就来了你们这两名奇葩货色,简直是绝代双娇?不是你们考虑过没考虑过我和我娘的感受?我这里的桃花村小,是经不起波澜的,你们还是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去完成你们想要去完成事吧。
你们在呆下去不仅我和我娘会没命,恐怕全村人都陪你们殉葬。”
话音刚落门哐的一声,就重重的关上了,屋内情况如何,已不得而知。
玲月已猜出当年之局可能皆是阴谋,又看偷看了密信得知敬德原来是把一名朝廷四品官员的儿子给废了,故而感到害怕。
屋外只剩下,大宝和敬德,韩都尉三人已完全愣住。
此刻三人已然成为小丑,让人觉得尴尬至极。
“老夫教女无方,还望敬德和大宝公子,别往心里去。”此刻韩都尉擦了擦眼角之泪痕赶紧发声化解眼前场面的尴尬。
“走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如果不是看在你爹和娘的关系,我们会来这吗?你这丫头简直不可理喻,我和少爷此行是为了自己吗?你就不想一想?我...”
“要你多嘴!”敬德起身也朝大宝揣了一脚,被揣到一边的大宝,顿时又凌乱了,合着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敬德站起身,一脸从容淡定,不!应该说是面无尬色,他的陇西之俊名可不是白修炼,要是被女人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那么陇西城的女孩子为什么还要躲着他。
实际上就是拼心理,大宝那样的白痴那懂得这些,所谓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玲月呀,我是敬德啊,你听我说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大宝绝对没有恶意,你爹和我爹是故交,你娘跟我娘又是闺蜜,何来见色起意,殉葬之说啊。
你听我讲啊,房间我和大宝就不住了,我和大宝去你爹那打地铺,不不我呸,我和大宝去睡客房,现在就搬,你就别生气了。”
敬德说完就没出声了,走廊也瞬间没了动静。
安静差不多有一会,咣当一声房门随即又被打开了,眼前之场景,简直用反杀来形容,敬德,韩都尉,大宝此刻都在,呆呆望着,匆忙打开房门的玲月。
此时此景,玲月之尴尬,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敬德看玲月就是满脸的微笑。
韩都尉,心想小子可以啊,还能有这一招赶紧开口道:“玲月你总算出来了,你把药都帮你娘涂好了吗?
其实敬德和大宝其实是关心你娘,才一直在门外候着,要是无事,你就说无事。我好领着敬德和大宝把行李收拾到客房去。”
玲月听到爹言,内心已然没有了尬意道:“娘没事,伤我已经帮她涂好药了,爹你可以进去看娘亲了。”
韩叔听完内心欣慰,于是就进屋去了,敬德拉着还不明所以的大宝,也跟在韩叔屁股后面也进了屋。
大宝还在赌气,敬德内心直骂是智障,既然是关心苏姨,此时不进屋,又要去那,更何况还是真心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