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咋呼什么,我有说韩叔是当年叛徒吗?你就抄起板凳,你能打得过韩都尉和玲月吗?还让我快走,你倒是忠烈,忠烈得让我感到尴尬。”敬德用着十分嘲讽的语气说道。
韩都尉听到此,依旧是惭愧的低下了头,没有任何辩解。
“水境先生猜中的是韩叔不是叛徒,如果猜错,大宝我们俩早就没命了,你还拿板凳,拿个锤子,我要是没把握我敢说吗?”敬德这才解释道。
听到这玲月这时才彻底放松了下来道:“不是李家公子你有病吗?整这么一出。”
“玲月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解,但我不这样做恐怕不能活着抵达陇右鄯州了。”敬德此刻已经对玲月不抱希望了,她不是寻常女子,根本不吃套路。
“那....那..你把那个姓林狗官的儿子的蛋给踢爆了,也是少爷你的故意为之?不然你根本就不需要来这里啊,你在陇西城做少爷多自在啊。”大宝一脸惊讶十分不解的问道。
“不,那倒是意外,我本来想干死他的,但可惜没干死。”敬德表情冷漠的说道。
“为何?就因为翠花你才这样做吗?”大宝不解问道,在他心目中少爷是那样的善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在陇西城从来只会戏耍逗乐女孩子,怎么会想到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司马级别官员的儿子呢?
听到大宝提到翠花,玲月不禁心里咯噔一下神情也是满脸的意外,像是吃了一口苍蝇。
“翠花,是我们从小在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又是你心仪的女孩,她被那个狗官儿子动手调戏,就不该杀吗?更何况,他爹还是跟那个,跟我有着血海深仇的人是一条线上的人,我怎能会手软。”说道此处敬德已经是满脸杀气,怒意十足。
“敬儿,你说的是陇西城的林喜芝吗?你是把他儿子给废了,才来我这里?”韩叔问道,此刻他还不知密信的事,他老婆只告诉了他敬德的身份。
但此刻韩叔也是表情冷静,丝毫没有害怕被敬德连累的样子。
于是大宝就把事情前前后后经过,跟韩叔讲了一遍。
“事情就是大宝说的那样,我无缘无故还多出个爹,你说这事离不离奇。”敬德跟韩叔和玲月调侃道。
玲月听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内心也明白,眼前这个少年,真是神鬼莫测是个惹不起的人,她开始觉得自己决定是正确,这样的人即使跟他在一起了,她也未必把握得住。
“先不说这个了,韩叔你现在可以把东关战役的整体经过跟我讲一遍了,水境先生的判断加上我的试探,已经足够证明韩叔你的忠义苍天可鉴,你对我没有什么愧欠的,反倒我刚才还觉得我亏欠了你,而感到泪流满面。”敬德跟韩叔安慰道。
这时反应过来玲月才发现不对劲,按照她娘所说,当年他的父亲可是在公主面前立下誓言的,那个人没有回来,难道是...玲月此刻已经彻底感觉到惶恐了和害怕了。
“东关战役之惨烈,可以说是当年开元以来最悲壮的一战了。”韩叔知道事情已经变复杂没有在犹豫开始讲述起当年的东关战役。
“我和公主,苏晴,张将军四人平安入关后,敌军并没有马上发起进攻,反而给了我们几天喘息的时间。
李浩宇将军,安顿好公主后,也在第二天召开军事机密会议,按理说以我的七品都尉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但我身为从边关一路打回来的幸存者之一,对敌军整体状态人数规模,最为了解,于是就破格被李将军邀请去参加。……
李浩宇将军,安顿好公主后,也在第二天召开军事机密会议,按理说以我的七品都尉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但我身为从边关一路打回来的幸存者之一,对敌军整体状态人数规模,最为了解,于是就破格被李将军邀请去参加。
张将军,尽管浑身缠满了绷带,但他也执意要去参加会议,他比较特殊是被士兵抬着担架,抬进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