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将军厮杀到中午,此时敌军才知道遇到了硬茬,敌军主将开始命令,冲城车出击,在甲胄盾牌手掩护下,开始全力推着一辆冲城车,向着城门横冲直撞而来。
根据事先准备好方案,我赶紧拉开我腰间之信号弹,随着信号弹升空,这一次敌军并没有在上当,反倒还轻敌,还以为我和李将军在糊弄他们。……
根据事先准备好方案,我赶紧拉开我腰间之信号弹,随着信号弹升空,这一次敌军并没有在上当,反倒还轻敌,还以为我和李将军在糊弄他们。
这时早已经埋伏关内后面的五千弓箭手,开始全面出击,与此同时敌军那唬人的投石车,早就已经失去了动静。
巍巍东关并不是一座简单隘口那么简单,作为陇西要地,早就在唐太宗时期,这里就被打造成一座坚固的军事要塞,不是敌军那投石车,投那么几千枚火石,就可以撼动和攻破的。
敌军对我们当时最大威胁,就只有那几十几米长的巨型攻城车....所谓...。”
韩叔停顿了一下,整理下心情喝口茶,因为后面作战将会更加残酷,旁边的玲月与大宝早已经听得入神。
“水境先生曾经教过我,所谓兵就是水,平静之时浮木而上,即可行舟,而汹涌起来时,就如同滔天之洪水,可以吞噬一切,而兵推木而冲,即可攻城略地,攻无不破,因为二者五行相生合为一体,用于兵道,就是急勇急冲极凶。”敬德在旁解释道。
“没错,这是我和李将军最惧怕的,毕竟坚城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城门,五千弓箭手,五轮火箭齐射,并不能有效杀伤敌军的冲城车部队,在危急的时刻只能赶紧用最笨的方法,用人去填顶住城门。
李将军当时赶紧和我下城楼指挥义军部队顶上去,他们就是事先防御方案制定时的预备队。
李将军计划用一万人分批次顶住城门,这些义军大多数是农夫,李将军不忍让他们去城楼上白白送死,于是给了他们这样一个艰巨任务,那几天几乎关内附近所有的大树都被这些义军所砍光。
将军的计划是把这些大树的树干作为军用木料使用,用来抵住城门作为牢固的支撑点,这样才能确保城门不会在短时间内被敌军撞破,但这也是下下之策矣,因为没有足够的火油。
敌军冲城车撞击城门声响,犹如一声声惊雷一般,让人感到惊撼,在敌军用尽全力撞击时,彷佛整个东关的关隘和大地都在颤抖,见敌军暂时撞不开城门,我和李将军又赶紧杀上城墙继续血战,激战一直持续到夜里。
就当我军跟敌军的攻城部队已经城墙绞杀在了一起时,敌军将领,居然下令万箭点火齐射,火光几乎照亮了整个战场和关上城墙上的每一处角落,火箭几乎是避无可避的。
而夜箭火雨的火攻之术最终不仅屠杀着城墙上的我军士兵,也包括敌军的士兵。
混乱中我被乱箭射中,将军的手臂也中了一箭,而在刹那间整个关隘的城墙上也变成了一片火海,剧烈烧焦味也令人作呕,黑烟到了早上时依旧冲冒云霄,染黑了东关上面的整片天空,几乎方圆百里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