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晏还未来得及反应,比玉见他没有明确反对,赶忙接着道:“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可是谦谦君子,不可反悔哦。”
唯恐小默再说出什么不利的话来使舒晏反悔,比玉话音未落,不敢做停留,就匆匆地跑掉了。……
唯恐小默再说出什么不利的话来使舒晏反悔,比玉话音未落,不敢做停留,就匆匆地跑掉了。
小默虽然不怎么喜欢比玉,但既然舒晏答应了他,也只好随他去了。而且,或许真的如比玉所说,这是一个展现舒大哥才华的好机会呢。小默本是舒晏这里的常客,不是给舒晏送新鲜吃食,就是找舒晏聊天。今天她此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因她听说前天的祭天大典盛况空前,非常的热闹,而自己却无缘参加,心里非常的好奇,所以想让舒晏将那天的情况说给自己听听。
舒晏就将大典的盛况讲给小默听。对于正式的祭天仪式,她并不怎么感兴趣,但听舒晏说卤簿中有一辆非常巨大的象车,她就来了兴趣,又听说驾驭象车的人还是舒大哥的故交,于是就非要拉着舒晏前去见识见识。舒晏也正想要找阮山叙叙旧。退衙后,两个人一起来到太仆寺龙马厩。太仆寺是管理全国车马、畜牧的官署,它有好几个下属机构,基本都与车马有关,龙马厩就是其中之一。
先找到了阮山,舒晏给阮山和小默做了介绍。寒暄几句之后,阮山就带着二人做参观。龙马厩里养着很多的御马,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驹。不过今天小默对它们没有兴趣。
在众多马厩的旁边,有一处非常独特的高大棚舍,里面住的就是大象了。小默兴奋得不得了,她本是好动之人,见了大象之后手自然不闲着,不停地抚摸着大象的大耳朵、长鼻子和巨大的象牙。稀罕了大象,又见识了那辆巨大的象车。象车只有在重大典礼的时候才用得到,南越贡献的大象主要是娱乐之用,并不是用来拉车的,所以平时那辆巨无霸车常常是被封锁起来,并没什么用处。
小默正在舒晏和阮山的陪同下,卓有兴趣地观赏着象和象车,忽见一名年龄不大的女子兴奋地跑到舒晏跟前,亲热地叫了声“舒大哥”。小默一听,心里犯了嘀咕:“呀,原来叫舒大哥的不止我一个人啊。他们这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水妹。”舒晏也欢喜地回应了一声,随即又夸道,“真是女大十八变,当年在汝阴初识你的时候还不及豆蔻,几年不见,水妹已经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了。”
阮水听后腼腆一笑,转过头去。阮山则笑道:“可不是嘛,当年你我也都是小小少年,如今也是冠带加身了。不光咱们,就连我的象弟那时也还小,如今也快成年了。”ap
舒晏看了看小默扬手才够着的象耳,道:“还真的是,这家伙可真是越发的高大威武了。”
“别光顾着聊我们兄妹和象弟的情况了。”阮山有点迫切地道,“还不知道你的缘故,你怎么会到洛阳来,还做了官?令祖可还好?还有韩家姊弟两个呢?”
“一言难尽。我祖父早已亡故了。在我祖父亡故三年后,我被推选为那一年的汝阴孝廉,然后在汝阴国做了些日子的文学掾,之后来到洛阳参加策试,又得中录取,被吏部选为尚书郎。”
“哦,令祖古稀之人,亡故也在意料之中;舒兄少年英才,有今日的成就当然是理所应当。只是那韩家妹妹与舒兄自小情投意合,如今你二人想必已然结为秦晋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