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来着。”他试探性地问了句。
“有那么重要吗?说到底,你叫我编号不就行了?”她白了他一眼。他突然发现,她的眼睛比一般白人的眼睛颜色要浅很多,几乎要看不清她的眼神,不过她视力还不错。
“好吧,0769小姐,这里的人都怎么回事啊,
刚刚那家伙可是被就地正法了啊,他们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笨蛋,你难道有什么反应?对这种事情,你希望有什么反应?”
对啊,这种事情他见多了,也从来没什么反应,难道其他人?他没有细想,随口问了句:“啊,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和审问囚犯一样,”她有些惊讶“我不记得了,除了不太愉快之外,来之前的事我一点都不记得。”
他没了兴趣,又挪了回去。
此后,就是长期的,不间断的训练,而他也再没能与任何人说上话。地底无法分出白天黑夜,你的任何行为都在教官的双眼之下,他管控时间,他管控生死,这会给你一种他即是觉得权利的错觉。
这期间,有人不断死去,渐渐麻痹了大家的神经,于是愈来愈多的人没日没夜地监视身边的[朋友],毫不讽刺地说,他们完全是希望清理掉所有不忠,无论错的大小,现在都关系到生命。
他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一切什么时候能结束,反正这样的气氛令他产生了不安和厌恶。训练的内容?他都能够做好,但不想做好,他不想因为瞩目而失去生命,他还没到那个地步。……
他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一切什么时候能结束,反正这样的气氛令他产生了不安和厌恶。训练的内容?他都能够做好,但不想做好,他不想因为瞩目而失去生命,他还没到那个地步。
之前遇见的那位白人女孩,他早就忘了叫什么,据说是举报了很多人。
也有可能,他几个月,或者几年都没说过话了,他不清楚。
这也没什么可在乎的,只是身边时时刻刻有人盯着自己的感觉让他十分烦躁。
尤其是身边有个很烦人的家伙。
“你明明什么都能做好,为什么偏偏不这么做?我不清楚这是否代表你不全身心的忠诚于……”
“滚吧!”他毫不犹豫的在那个人再次多嘴时掏出了枪。
“砰!”那人的眉心被击中,子弹射穿了他的脑袋,穿过他的脑后时绽开一朵血色的小花。
“不允许互相威胁,斗殴,是吧?”露曼因露出了一个温柔纯真的可怕的笑容。
……
屠杀后的快感,
真是久违了。
……
露曼因和Leli可不一样,
露曼因喜欢做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