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呼啸不止,带着雨以一个奇怪的角度“落”下,冷灰色的天空把颜色饱和度调低了一个度,连雨都染着令人窒息的灰色。
艾克塞达斯常年受大风影响,这几天的台风使得大家无法做室外训练,几乎一半的训练任务都停掉了。
Leli打完枪内的最后一颗子弹,揉揉发酸的右肩,眉头没有舒展之意。
“只有三发不在十环,厉害啊你。”同一时间完成射击训练的瓦利热心的帮她看了一眼靶子,“为什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你没必要因为那种情况苦恼。”
亚克尔凯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后,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毫不知情的瓦利一头雾水。
“没你的事。”亚克尔凯瞪了他一眼。
这些年来大家已经把长官的性子摸的很清楚了,只要你能做到“在训练时好好训练”“不惹麻烦”“忠于组织”就行,在其余休息时间他就和普通学校的班主任差不多,因此瓦利并没有因为他的呵斥而退却。
“到底怎么了?大家都是战友,有什么事不能说?”瓦利仍不依不饶的问道,偏头观察着她的反应。
“我……”Leli已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她实在不喜欢让别人知道她的困扰,毕竟她已经习惯一个人承受了。
“你很闲啊?”
“哈哈也没有啦其实……”
“再去跑十圈。”
“啥?”
“再多说一句二十圈。”
亚克尔凯用毋庸置疑的口气下达了命令,瓦利尽管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无奈于亚克尔凯的压迫(划掉)威信他也不好多说。
亚克尔凯盯着她蓝金异色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你会明白的,至少在以后,你不会因为不害怕而愧疚。”他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训练完成了就去休息吧。”
她敷衍的点点头。
今天又是彻夜难眠。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Leli翻个身,不知不觉又沉入了思考中。
什么共同点,让她觉得他们都该死?
树影斑驳,风拉扯着树枝,光影透过枝桠之间的空隙一并颤抖着,连月亮都打了个寒颤。
她现在清醒的可怕,回忆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临。,
不止一次的,从前的恶梦如同鬼魅一般缠绕在她身上,扼住她的喉咙,让她感到手心冰凉,无法呼吸,鬼魅抓住了她的心脏,随时都能把它捏得粉碎。
她盯着透过缝隙落在的墙上的月光,却是一张狰狞的笑脸。
笑脸的主人一直在变化着。
那些人贩子,伪君子,杀人犯……
“别责怪自己,你应该让他们把我的一生还给我。”
有个人在她的脑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