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特工部气氛非常压抑,但并非让他讨厌一一训练什么的他早就习惯了,有的时候甚至得还有余留的精力去“做什么”。
没办法,晚上十点后不许有声音,他可不想被冰冷冷的子弹结束生命,那太无趣。
他想着自己怎么也应该死的痛苦一点儿,让他能切切实实的感到死神的到来……
疲惫感向他袭来,
至于长官舍图克……
可以说是感情相抵吧,他喜欢图克把所有人当机器的思想,还有杀伐果断的性格。但是他讨厌他对自己发号施令的样子,真该把他干掉,他当他是谁啊——命令他不该命的人。
他喜欢生命时刻受到威胁的刺激和兴奋感,这一度让他自己陷入危险。
身边的朋友们更为可笑,时时刻刻小心翼翼的活着;还有一类已经被洗脑的不能再蠢了,说着“忠诚”,妄想铲除掉有不忠。
“可怜的傻瓜们,不忠怎么会被完全除尽呢?”
他无意识的把句话说了出来。
回到房间,他的自己的房间,莫名其妙的兴奋感再次涌上来,他用刀片盖住了自己的眼皮,冷的触感传递到脑内,刀片划过他脸上已经愈合了很久很久的暗红色伤疤一一那是他自己划的。
非常非常深的一道伤口,血怎么也止不住,当时他时还在流浪,血顺着脸颊,滑过白的能到蓝色静脉的脖颈,染在衣服上,行人投来惊疑的目光。
他知道一定会留下明显的疤。
他一直很清楚他长得很好看,白色的头发很奇怪,但更添容色,在他把梢染红后就更有特色了。他长的像母亲,眼型,嘴唇,脸型都与她有至少五分相似,但他的瞳色遗传了父亲,白发也是在父亲的灰发上更上一层楼。
露曼因惊奇的发现他居然在回忆他的家庭。
“疯了吧……”他懊恼的捶捶头,为自己十余年都没有过的,一瞬间的感性而恶心一一他居然有点想见见那个把自己丢弃的母亲了。
自己进这里以来,这种日子应该已经过了两年了吧。
“她还会和我长得很像吗?”
忽然有点想见见她了。
露曼因捶捶自己的头,让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
累了,睡吧。
他闭上眼睛。四周一片寂静。……
他闭上眼睛。四周一片寂静。
只是在暗处,有双眼睛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