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沉默了一秒。
瓦利脑中传来电脑重启的声音。
“谁?”艾里特刚刚在喝水,没有听清楚。
“是亚克尔凯,亚克尔凯·格兰杰。”蒂森脸上浮现出很无奈的神情,同时又像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事情,“这个纪录好像是他17岁的时候创下的吧。”
“不会吧,长官那么厉害?”瓦利大脑重启成功,继续加入谈话。“可是他现在追不上我诶。”
蒂森把矿泉水递给leli一瓶:“那还不是因为他伤了右腿。”
蒂森向莱娜挥挥手,示意这次训练结束,继而对瓦利笑道,
“如果他还是巅峰时期的亚克尔凯,能让你么放肆?”
“都相处两年多了,尽管不那么明显一一你们就真的没发现他的右腿不是很方便吗?”
Leli既没点头又没摇头,其实这点她在第一次看到亚克尔凯时就注意到了,他自己也交代过,不过大家都忘了。
“所以……”莱娜很不常见的主动开说话,“他的腿是怎么受的伤?”
“你们去问他自己比较好。”蒂森有些漫不经心。
“我们还想多活两年。”瓦利连连摇头。
“您快说啊首席。”艾里特也插话道。
“其实我也不太了解。”
蒂森转头对坐在地上的学说:“别立刻坐下,对心脏不好。”
“我只记得那场仗打完后,我去医务室找绷带,结果遇见了亚克尔凯。”
“他的腿上乃至全身都是血,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把医生都吓到了。”
蒂森的左手姆指摩擦着戴在右手小指上喻意终生不婚的戒指。
这是他正在回忆和思考的标志。
Leli暗中把这个动记下了。
“他的右腿上插着一根和你们的手腕差不多粗的钢筋,血就是那里流出来的。照当时的情况来看,如果草草医治或者放任不管一一当然这不可能一一他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带森的声音常常是温和中透着威严,但此时更多的是沉重,语速也因回忆而变得缓慢。
“当时安里托就在他旁边,他看起来比谁都慌张,听说是因为亚克尔凯为了帮他躲开轰炸才被炸飞的钢筋刺中了大腿。”
“亚克尔凯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阴沉煞白,可能是因为失血太多,也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他必须离开战场去后方医院了。”
“幸运的是他没死,也没落下特别严重的残疾,只是行动没有过去那么方便了。”
“他不想退役,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继续在前线奔波……后来他被调去做了总统的军事顾问,然后又成了你们的指导员。”……
“他不想退役,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继续在前线奔波……后来他被调去做了总统的军事顾问,然后又成了你们的指导员。”
蒂森的手不再摩着那枚戒指,他的回忆结束了。
“我就知道这么多。”
他抬眼看了看孩子们,似乎所有人们都有话想说,但又什么都没说。
“有的时候你们也别怪他太严格,毕竟……”蒂森顿了一下,露出片刻的遗憾,很快又被温文而雅的微笑隐藏。
“他也不希望你们和他一样。”
一样什么,蒂森没有说。
Leli试着猜想过,是痛苦,不甘……还是……
“快散开,恶魔回来了!”安莉可匆匆跑来报信,数人慌忙散开。
亚克尔凯从停车场出来,先面无表情的扫视了大家一眼,视线在瓦利他蓬乱的头发上停留了一会儿,问蒂森:“他们的训练完成了?”
“嗯。”蒂森点头。
“好吧,如果你没放水的话……”亚克尔凯的脸色还是有些阴沉。
“解散吧。”
一群学生如释重负,还有些后怕的拍拍胸口,他刚刚的表情简直是想让他们再多跑5公里。
Leli浅浅的望了一眼他离开的身影,如果仔细观察一阵还是能看出他的右腿略有不便,但不管怎样他一定没有因为它后悔去保护战友过。
他的确是这样的人。
Leli在日记中这样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