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后,公主又拷问了一番,看到大家都铭记于心,就让众人离去,让他们今晚就给自己的手下普及蒙古国的法令。
临别的时候到了,刘忠禄在帐外让宫女传话来领人,公主拿着让宫女准备的一个可以斜背的花布做的布袋,给金针斜肩背上,然后把肉干和果子装满了布袋。
她蹲下身体,双手受扶着金针的小胳膊说,“宝音,你跟着刘忠禄去吧,他是个医官,等到了漠北,我会去看你,而且每次都会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金针懂事的点点头,跪着拜别了岐国公主和大妃,在宫女的帮助下出了帐篷,一出门帘外看到之前验收童男女的汉人军官在帐外等她。
“跟我走吧,”
说完那个中年的汉人军官长着淡淡胡须的下巴一抬,给金针做了一个身体指示,然后转身就往前走,金针赶忙迈着小碎步紧跟其后,穿过几座帐篷后,来到一个中型大帐篷前。
金针看到帐篷的规格,想着这个汉人官员看来职位不低,他的帐篷比公主的帐篷都大。
到了门口,刘忠禄转过身来一撩门帘说,“进来吧,到了。”
金针走进去才发觉这里是一个大型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装满货物的羊皮袋,布袋和许多木箱子。
在帐篷内的一个角有一个地毯铺成的床铺,刘忠禄把金针带到床铺前,“今晚我就睡这里,我让人待会在另外一边给你再搭个铺,现在行军不讲那么多规矩,今后你就跟着我,早晚帮助我打水洗漱端水倒茶,白天时候帮助我整理这些药材,跟着我到军营里面给将士看病。”
金针乖巧的点头,“谢谢刘大人。”
劳累一天清点物资,中年面相敦厚谨慎的刘忠禄坐在地毯上休息,宝音赶忙走到他跟前帮助他脱了靴子,接住他脱下的头顶毡帽,看到毡帽下面是一个深色皂罗巾束着的头发。
宝音按照刘忠禄的手式把桌上的茶杯端给他,然后站在一边听后指示。
刘忠禄喝着茶水半躺着床毯上望着金针嫩白的小脸问,“公主给你吃好东西了?”
“嗯,”
“怎么回来时候还给你装了不少?”
金针点头,赶忙把布袋取下来递给刘忠禄,想到之前看到喊到她名字下车时候,她身边的一个小女孩依依不舍的样子,刘忠禄没有接,“你留着吧,你是想带给什么小朋友吃吧?”
金针点点头,“嗯,”
“你小名叫什么?”
”宝音。”
“这是刚取的蒙古名字?原来小名叫什么?”
“金针。”
“改的不错,耶律萱,金针不就是萱草吗?大名不改,小名改改没关系,以后你就叫宝音吧,吉祥。”
“嗯。”
“读过书,会写字吗?”
“会一些,”
“读的什么书?”
“百家姓,三字经。”
“这些书上的字都会写吗?”
“会。”
“呵呵,果然我没有看错,这些字够了,以后我整理药材的时候帮助我写标签,这里是蒙古大营,找个会写汉字的人实在太难了,今后你就叫我师傅吧。”
金针赶忙跪拜,“师傅在上,受徒儿宝音一拜。”
“呵呵呵,真是一个懂事机灵的孩子,怪不得公主和我抢人呢,要不是我真的需要一个写字的小童,我也不会和她争,你皮肤太白了,后面我想想办法让你不要那么出众招人。”……
“呵呵呵,真是一个懂事机灵的孩子,怪不得公主和我抢人呢,要不是我真的需要一个写字的小童,我也不会和她争,你皮肤太白了,后面我想想办法让你不要那么出众招人。”
这时候门外有军士喊,“刘医官,你要的床毯来了。”
“知道了,我让徒儿去取,你帮助她把床铺上吧,今天我累的骨头都散架了。”说完刘忠禄一个手势指指门口,“宝音你去接一下,在这个大帐里找一个地方放你的床毯吧,只要不碍事就行。”
现在已经把自己名字叫宝音的金针来到大帐外,看到一个汉族中老年的军士抱着一卷毯子站在门外,她奶声奶气的说,“将军进来吧。”
军士逗乐了,“将军,你可不要害我,叫我老刘就好了,我是刘医官的马夫。”
“马夫爷爷好。”
“爷爷?呵呵,好,就爷爷吧,如果早结婚有了媳妇我真的就是爷爷了,床毯你想放哪里?”
宝音看着周围满满当当的货物,不知所措,中年军士帮助看了一看,挪开了几包草药货物后,在帐篷的边上把毯子折叠后,铺在地上,“你就睡这吧,你人小不用占太多的地方,毯子厚了舒服。”
毯子铺好后,宝音想和刘忠禄说一下去给那不花送吃的,到了刘忠禄床边他已经睡着的打呼噜了,宝音没办法跟着马夫出门后请求问,“你能带我去找我的小姐姐吗?”
“你的小姐姐?就是那些女童?”
“对,我想给她送些吃的。”
“哎,他们早都被封赏给不同的将士了,就像一把盐撒到水里面,找不到了。”
宝音失望的低头,马夫说,“东西你自己留下吃吧,他们跟了各自的主子,饿不着的。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要记得早起,伺候刘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