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有着文曲星罩着的脑袋,看着书就像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窗口,这些画着草药的图书,对于文化沙漠中的小树苗就像甘露一样,等刘忠禄用马拖着几箱书籍回来的时候,看到拆掉帐篷的地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折叠书桌前读书的样子。
老刘看到刘忠禄回来汇报,“刘医官,药材都全部装车了,总计十辆大车,你坐第几辆车子?我好把你的随身的文具用品给你装上。”
刘忠禄一口得意的口气,“不用了,我让宝音背着了,我和宝音坐第一辆大车,你坐最后一辆,你给她找的皮袄不错,路上暖和,呵呵。”……
刘忠禄一口得意的口气,“不用了,我让宝音背着了,我和宝音坐第一辆大车,你坐最后一辆,你给她找的皮袄不错,路上暖和,呵呵。”
“好嘞,这个孩子就是个书虫,搬物资拆帐篷这么大动静都没有影响她读书,我瞄过一眼,她可是真在读书啊,那些草药看的很认真了。”
“呵呵,你把第一辆车的草药搬一些到后面的马车,把我马背上的这两箱书找个防水的油布保护起来,放到第一辆车上,腾出一些地方够我和宝音坐着就行了。”
“好嘞,等着。”
老刘走后,得了宝贝的刘忠禄满脸喜色的来到书桌读书的宝音跟前,“读完了吗?”
“读完了,我就是再看看这些草药画片。”
“准备一下,把桌椅收起来,让老刘放到马车上,我们该出发了。”
“好。”
宝音跳下椅子,把手抄本的开宝本草也放入自己的布包,斜肩背好后乖巧的想把桌子收起来,还没等她琢磨过机关在哪,刘忠禄已经麻利的做完了这些事情,现在宝音还小,让她看着怎么做就行了。
物资都整理完毕,刘忠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宝音说,“这是我专门给你找的散沫花油膏,倒一些在手上摸到自己的脸上,这个油膏可以保护皮肤,到了漠北的草原,遇到野狼闻到这个味道你就不会被狼吃掉。”
宝音深信不疑的把瓷瓶盖子打开,闻了闻有股草药味,就倒出一些绿色的油膏,像母亲之前让自己涂蜂蜜一样抹在自己的小脸上。
等她抹完看到她的小样,刘忠禄不由的忍不住呵呵大笑起来,这个墨绿色的油膏涂到脸上居然是深蓝色的效果。
宝音小圆脸看着就像蓝色的精灵,有些发紫的蓝光的脸色,让两只眼睛经过对比衬托后,显得更水汪汪的像两股清泉。
看着刘忠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知道自己好像中招被整蛊了,宝音低头看着自己两个手掌变成深蓝色,吐了口水也擦不掉,一下子明白了刘忠禄之前说的她十天半月不用洗脸的意思了。
虽然她很小,但是经过家中变故和待过监牢饥饿过的她,知道刘忠禄是好人,昨晚老刘和刘忠禄的对话她都听见,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
聪慧的她不仅不恼,反而跪下来给刘忠禄磕头,“谢谢师傅费心保护徒儿,今后我都听你的用这个涂脸油了。”
刘忠禄看到宝音这么小就很懂事,有些感动的说,“很高兴你这么小就能知道为师的苦心,女孩子要美,可是要等你彻底长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
说完他把宝音扶起来,然后把她抱到第一辆马车前面的左边做好,穿着羊皮长袍的宝音戴着羊皮帽子,就像坐在暖床上一样。
安顿好宝音检查了自己的书籍都被油布包好就放在座位后面,刘忠禄自己才跳上马车的右边,吩咐赶车的军士,“可以赶路了,最好把车队夹在在军队中间,这些草药可是金贵的物资。”
马车开动了,加入到回程的蒙古军班师回漠北草原的队伍中,坐在马车第一排的宝音,才发觉这个队伍有多雄壮,如同钢铁洪流的行进的队伍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很多跟随的民工和俘虏都徒步的迁徙,在队伍中看到一些和自己一起来的童男女,迈着碎步跟着蒙古勇士的马后行走。
宝音正想找那不花的影子,这时候刘忠禄说,“宝音把书拿出来,我教你读,等到了漠北你就要帮助我把这些草药都整理归纳。”
说完他的左胳膊伸出来搂着宝音,两个人看起来就像亲父子一样。……
说完他的左胳膊伸出来搂着宝音,两个人看起来就像亲父子一样。
随着马车的摇摇晃晃,听见宝音大声的朗读,“辛温解表药,草麻黄,荆芥,肉桂,紫苏,防风,羌活,蒿本,白芷,苍耳,玉兰,姜,葱,芫荽,怪柳。”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都认识。”
“这些草有些我以前母亲叫我认过。”
“真的,说说看那些你认识?”
还没有等宝音回答,一个在傍边路过的马车上有个蒙古官员大声的取笑,“哎,刘医官,这次大捷让你怎么捡了一个儿子抱在怀里?”
刘忠禄得意的回答说,“比儿子还管用,我新收的徒弟。”
“你的徒弟,那我的好好记着,叫什么名字?”
“宝音。”
“好名字,后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