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刘忠禄的贴身随从兼马夫的老刘给各个驻军的军医官发药和救护物资,小宝音就帮助他做账记录。
经过一些时日的历练,现在的她已经非常娴熟的掌握记账和标识药材的本事了,在这里除了看到每天的报告军情的战马进进出出,和从天呼啸而至的海东青外,她并没有感觉到蒙古铁骑对中原的血淋淋镇压的残酷。……
经过一些时日的历练,现在的她已经非常娴熟的掌握记账和标识药材的本事了,在这里除了看到每天的报告军情的战马进进出出,和从天呼啸而至的海东青外,她并没有感觉到蒙古铁骑对中原的血淋淋镇压的残酷。
在蒙古大军的中军指挥营地,大家都知道宝音是刘忠禄的徒弟,并没有拿她当奴隶看。
有时候望着她蓝色的脸蛋,喊她呼和宝音,就是蓝色福气的意思,马夫老刘听到后说,“宝音以后让你师傅给你涂成红脸蛋,叫红福才好听。”
宝音小脑袋歪着想了想,“那可不行,他们看到我的脸换了颜色,一定会认为我是伪妆的。”
老刘被逗笑的说,“看不出你这个小脑袋,还是有些弯弯道道的。”
一二一五年的正月,宝音早早的在她的深色的男孩服装外套上了羊皮袄,她穿好后发觉羊皮袄离地面有一寸高的距离了,不像以前几乎拖着地面的感觉,吃了很多羊肉的自己好像长高了。
这天石抹明安大捷归来给成吉思汗报喜,驻守通州的金朝副元帅浦察七斤以石抹明安为榜样主动投降,石抹明安将兵马驻守在京南建春宫后,带着浦察来见成吉思汗。
到了中军大帐时候,石抹明安脸色发白,浑身冒着冷汗,胸口绞痛,成吉思汗赶忙让士兵扶着他到刘忠禄的御用账房内医治,口谕旨告诉刘忠禄,“石抹明安对我们大蒙古国的贡献太大了,望卿好好的医治他。”
五十一岁的石抹明安躺在刘忠禄的医疗床上,体重超重的他压在床上很沉。
刘忠禄在给他号脉后检查身体,宝音在一边打下手,帮助递个东西什么的。
宝音看着脱了甲衣的石抹明安,撸下袖子露着上身的胸背多肉厚实,背后和胳膊上有不少伤痕,看上去就是蒙古摔跤勇士的体格,只是上年纪了肚皮有些过于的肥胖松弛。
面对着刘忠禄的他双眼血红,头发都已经有些发白,说话时候总有些气短的要咳嗽又咳不出来,双唇乌青发紫。
之前刘忠禄在给他号脉时候,让他抬起舌头,在一旁的小宝音看到他的舌头背面也已经乌黑发紫了,颜色比嘴唇的颜色还要深,几乎就像墨汁一样了。
在问诊过程中,石抹明安告诉刘忠禄心痛不是持续发作,但有时候心痛起来,他的左肩膀到左手都很痛,让他几乎不能握住弓弦。
经过细心的检查诊断,刘忠禄说,“你这是胸痹的表现,胸痹缓急,即心痛发作时缓是胸痹发病的特点,其病机以“阳微阴弦”为主。亦有心气不足者,常发生于劳累、情绪激动之时,持续数分钟,经过休息或用草药后会消失。
此病多见于男性,发病年龄多在四十岁以上,四季均可发病,但以冬春季节居多,饱食、受寒、阴雨天气、也会加剧。”
听着刘忠禄说的这些条自己都中招,心中有事的石抹明安半躺着焦急的问,“这个病有治吗?我可是马上就要回到通州,领兵出发去围困中都了。”
小宝音一听他要围困中都,自己的母亲和弟弟还在中都,手中的本子一下子紧张的掉在地上。
刘忠禄眼里看到不动声色的继续和石抹明安说,“你这个病重在养和调理,这次犯病就是打仗之后没有休息,连夜冒雨带着浦察七斤马不停蹄的来见大汗给累的。”
肉圆脸双下巴的石抹明安有些气短的神色坚定摇摇头说,“我不能休息。”
“你已经立了很多功了,中都围困的队伍很多啊,我给你一些丸药,你吃了休息休息等心不痛再去也行,也许中都城一时半会拿不下来。”……
“你已经立了很多功了,中都围困的队伍很多啊,我给你一些丸药,你吃了休息休息等心不痛再去也行,也许中都城一时半会拿不下来。”
石抹明安发红的双眼望着刘忠禄摇着头说,“我一定要去中都,中都人不会像别的小城池主动投降的,如果遇到顽强抵抗,攻下中都城后如果我不在,他们肯定会屠城的,我刚要了圣谕可以赦免很多人,我必须在哪里。”
宝音听到他的话,神色紧张心跳到脖子眼了,她小手微微的颤抖着,大眼睛盯着师傅,无声的祈求着师傅能将这个将军给治好了,因为他说的只有他在中都城蒙古军才不会屠城。
刘忠禄看了一眼宝音,仍然不动声色的说,“好吧,我给你采取蒙古人的放血疗法,你这么着急的去中都不会是为了什么特殊的人吧?”
石抹明安没有直接回答刘忠禄的话,知道他是成吉思汗身边近侍。“好好,只要你能保障我在中都攻陷之后活着,以后死了我都不难过,不担心。”
刘忠禄坐在椅子上对宝音喊,“宝音,去把火罐拿过来,还有拔火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