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此事元直有何看法?且说来听听。”刘备看向徐庶。
徐庶出列答道:“赵将军与简公所言皆有其道理,然均有所未思之处。赵将军深知曹操狼子野心之辈,简公又明确曹操定然不会放任主公不管,更加不会放任荆州在许昌城背后。”
关羽突然发言:“大哥,眼下刘表已是守城之主,他对大哥仍有戒心,虽是将新野交付大哥,但是不排除将大哥挤出政治中心的可能,先前大哥提议北伐,与袁绍共击曹贼。然其却因袁绍兵败而拒绝大哥北伐的提议,由此观之不仅仅是排挤大哥,其更是碌碌无为之辈。”
张飞敞开大手呼喝:“就是,大哥,不若你一声令下,趁着曹操未到我等先拿了这荆州地界,再以此为根基,跟曹贼决一雌雄,何苦受制于人。届时迎回汉帝,大家岂不都是有功之臣?”
刘备怒斥道:“胡说!且不说景升待我如何,此非是我等所虑之事,以往我等颠沛流离多年,今幸得景升收留,何故做此不仁不义之事!三弟不可妄言。”
徐庶闻言对曰:“云长公所言甚是,但是张将军所言甚早,我主兴仁义之师岂肯为此不仁不义之事。退一步讲,眼下非是拿取荆州之时,荆州文武官员恐怕不会给我等作为统治者的面子,攫取荆州所言甚早。然坐以待毙是万万不能,主公,在下已然心有所思。赵将军与简公所虑均有所欠佳,谁敢断言曹操一定会北伐南征二取其一呢?”
张飞大呼:“喝哟,这曹贼可真有两下子啊,手下有多少兵马将军,又有多少钱粮器械,难不成一边北伐一边南征吗?”
徐庶道:“事在人为,这只是在下的推断,还有一种极大的可能性,那就是曹操回军许昌,秣马厉兵,但却时刻关注北方袁氏局势,与此同时则派一员上将前来进攻新野,绝不会给我等喘息之机,更不会等到我等北伐之时。”
刘备道:“元直分析的有理,如今以我等实力还不可与曹操正面交锋。既如此,我等只好休养生息,以逸待劳,待其军马来到之时,吾等务要一击而破。”
众将曰:“善。”……
众将曰:“善。”
卫武昨日已经盘清接下来所遇之事,于是斗胆进言:“主公,可否听在下一言。”
刘备惊叹道:“哦?伯苒可有见地?”众人齐齐看向卫武。
卫武躬身答道:“非是在下胡言乱语,在下斗胆预测不久曹军来将定是曹仁所部。”
徐庶笑着说:“伯苒为何如此断言呐?”
卫武对曰:“在下认为徐大人所言不差,曹操接连历经白马、延津、官渡与仓亭等战役自身也定然是暂时吃不消,然而袁氏子嗣仍然拥有强大的兵力与广袤的领土,袁绍所留谋臣良将并未死绝,但是其兄弟反目,高干又保持中立,面对如此复杂的北方局势,曹操的最佳决策自然是大军守在中原地界等待北方矛盾激化,再出兵一举平定北方。在此之前,会派出曹仁前来进攻我等,曹营虽然猛将如云不可胜数,然统军者定是曹氏宗族之人,夏侯惇身居高位,对曹军有保障作用,曹洪脾性不佳,现下统军为时尚早,曹纯统帅虎豹骑必然是出兵北方不可或缺的力量,夏侯渊忙于平叛、督军无暇来此,其余曹氏诸人要么年纪尚轻要么有勇无谋,那么诸位试想谁人会来?”
闻听此言,众皆栗然,无不惊叹于卫武之心思缜密,见解独到。
徐庶急忙道:“主公,伯苒所言绝非臆想。”
刘备道:“未曾想伯苒年纪轻轻,居然思虑如此之深,那好且让我等日后见识见识这位曹子孝的能力。”
关羽道:“如若来人非是曹仁,奈何?”
张飞道:“嗨,二哥,管他来将是谁,届时你我兄弟齐上阵,只教其有来无回。”
卫武笑曰:“看来关将军似乎信不过在下,无妨,届时自见分晓。战场之上还得仰仗将军神勇,在此之前,小子斗胆请教关将军武艺。”
关羽道:“哈哈哈哈哈,此亦小事耳,你我同为大哥效力,自然能帮则帮。”
卫武道:“哈哈哈好,如此在下先行谢过关将军。”
刘备起身道:“好,我等近日要严加训练,备齐一应军需物资,只待曹军杀到,管教其知道我等手段。”
众人齐声曰:“诺!”
离了议事厅,众人开始忙碌,卫武不及拜访众人,迅速登城远望,内心却是在想“已然预言到曹军的到来,但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却还没有告诉诸将,这件事情还需尽早前往与元直商议才是。”
卫武匆匆下了城楼,赶忙前往徐庶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