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低声嘱咐韩浩,“汝悄至后方,令弓弩手准备,切莫呼喝。”
韩浩诺了一声,便调拨马头,向后而去。
子龙率先发话:“来将可是夏侯惇?”
夏侯惇对道:“然也!”
“哎呀,原以为曹军皆是雄壮猛将,不曾想竟派出独眼夏侯前来。”
“你…!”
“夏侯将军,非是某小觑你,若是你我一招半式便定了胜负,世人岂不皆笑某胜之不武?”
“嘿!你我战阵之上,分出胜负,何谓胜之不武啊!一招半式?汝便将某拿了,某技不如人认栽就是,可若是拿不得,某可要取汝项上人头!”
赵云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汝独眼某双眼,胜汝,岂非胜之不武啊?”
闻得此言刘军皆笑,夏侯惇大怒:“汝这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照枪罢!”
赵云亦不惧他,扯开缰绳冲上前去。
这一交刃,好似猛龙斗恶虎。这一个逞能耍狠,誓要报仇雪恨,那一个招架进攻,硬要斩将立功。两枝枪,四支臂膊,你来我往,杀得好不痛快。
那独眼夏侯当真是个人物,两腕有力,枪出险招。那白袍赵云亦是有些个手段,双手灵活,不落下风。
战了二十余合,赵云拽开马儿,以枪指道:“真不愧是夏侯惇,某战汝不过,下次再与汝分个雌雄,且休要来追!”
言罢调转马头,直奔大寨而去。
这边曹军见主将胜了,夏侯惇高举长枪,擂了一通鼓,三军齐声喝道:“必胜!必胜!必胜!…”
夏侯惇飞扬战马,大喝一声:“敌将已败!冲将过去!直擒刘备!”
这边赵云回至大寨来不及下马便道:“主公!此人果然性起,以为某是真败,此时正呼喝着欲冲将过来,吾等快撤!”
“昔日小沛之时,夏侯惇曾败于高顺之手,今日又步后尘,今番且教其日后再不得轻敌冒进。”
玄德当即指挥军队四下点火,那营帐、栅栏、木料皆已被燃油铺上,只需轻轻一印即着,顿时火光冲天。
那边夏侯惇率着主军掩杀袭来,待得来至刘军大寨,只剩得漫天火焰,丢盔弃甲,断旗残帐。
夏侯惇大笑:“哈哈哈哈哈,看来敌人已被我军吓破胆了。韩将军,同我速率重骑追杀过去!”
韩浩应了一声便率领前军冲将前去。
中军于禁押着粮草而行,李典督促后军前行。
夏侯惇追至博望坡内,李典察觉不对,速至于禁身边。
此时张飞、卫武已然看见曹军入得埋伏,只待前军再入,粮草出现便就冲下毁粮。
李典道:“勿使将军深追,前方博望坡地形诡异,两侧林多,宜作伏兵只用。”
于禁道:“夏侯将军已于前追了过去,速告知夏侯将军。”
李典道:“汝在此好生看管粮草,待吾前去!”
言罢快马来至夏侯惇身边,言道:“将军!刘备未曾损兵折将,尚未交战便就毁寨而行,此事蹊跷,穷寇莫追啊!”
夏侯惇安抚李典道:“曼成啊,汝看那赵云战阵之上被吾杀得大败,那刘军甚至来不及拔寨,直接焚毁大寨,仓皇而逃,如此军势若不趁势掩杀,岂不堕了士气?”……
夏侯惇安抚李典道:“曼成啊,汝看那赵云战阵之上被吾杀得大败,那刘军甚至来不及拔寨,直接焚毁大寨,仓皇而逃,如此军势若不趁势掩杀,岂不堕了士气?”
李典皱眉道:“据某所知,那赵云乃是一员骁将,八门金锁阵便就是被此人所破。某观这博望坡地势险峻,吾等居中,若是被敌军埋伏包围,可如何是好?”
夏侯惇道:“曼成勿疑,汝前番兵败,此战正宜将功抵过,何故踌躇不前?某看那刘军撤得极快,此时正宜追击,焉有何计?即便遇着埋伏,某大军士气高昂,连同埋伏之军一并收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