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对了,我应该是已经死了,所以才会这样,已经分不清虚幻与现实了。”
只听得“噔”的一声,卫武随即闭上了双眼。……
只听得“噔”的一声,卫武随即闭上了双眼。
“老婆!老婆!”卫武大喊着。
张飞、简雍面面相觑,张飞道:“宪和啊,何为老婆?”
简雍疑惑到:“某怎生得知,汝该问说此言之人。”
卫武缓缓睁开眼睛,张飞问道:“兄弟啊,何为老婆啊?”
卫武神智依然不清,不假思索眯着眼道:“老婆即是妻子、配偶啊。”
一旁的张飞搓着胡子道:“醒醒,醒醒,汝妻成某样,岂不贻笑大方?”
卫武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觉身体疼痛难忍,“张将军?简先生?啧,唔,疼痛难忍,啊!”
简雍道:“莫要乱动,只顾好好养伤。”
卫武皱着眉头道:“发生何事?如何这般地步,莫非吾身处地府?”
简雍抚着胡须笑道:“哈哈哈哈哈,森罗大殿何来光天化日啊。”
张飞又道:“为何唤妻为“老婆”。”
卫武答道:“无他,家乡方言而。”
张飞嘟囔道:“如何不曾听二哥提起来过。”
简雍拍了拍张飞对卫武道:“贤弟啊,汝莫非真忘记发生何事了?”
卫武皱眉摇着头道:“实不知也。”
简雍大笑道:“哈哈哈哈,汝该庆幸,未能身死。”
张飞道:“昨日滩上大战,若不是二哥救汝性命,哼哼。”
简雍道:“只怕是已然身至森罗酆都,额非也,应是新生稚童。”
卫武道:“啊,某已睡了一日?”
张飞道:“是一日。”
“啊,某想起了,昨日某被李典戳倒在地,李典刺枪而来,某便昏死过去。原是关公救得在下。”
“是啊。”
“此事之后呢?关公如何?我军是否胜利?曹军撤否?”
张飞撑着身子笑道:“哈哈哈哈哈,普天之下,谁人能挡二哥,那李典哪里是青龙刀之对手,当场直被打得接不住二哥…”
简雍亦说:“后来,我军战将甚多,李典后军再强,主将只其一人,独自难撑,遂引军退去。此战甚是艰难,尤甚曹仁,我军损失亦不在少。”
卫武道:“原来如此啊,曹军此来,可真是动辄千万啊。”
言罢卫武便欲起床,卫武稍一动弹,身子起到半空便就浑身疼痛,肌肉酸胀,啊地惨叫一声,又躺了下来。
简雍急忙安抚卫武,令其好生歇息。卫武执意要下床,张飞无奈,只好强行扶起卫武身子。
卫武艰难地起床,穿上鞋子,欲往营外走去。张飞简雍无奈,劝其歇息,劝不动,卫武嚷嚷着要见天空,见暖阳,见秋风,二人只得搀扶卫武而行。
行至帐外,未下得台阶,便就看见夏侯兰,卫武急急忙忙摇着张飞身子,瞪大了眼睛大呼:“三哥!三哥!汝记得此人否!”
夏侯兰只上台阶营帐而来,卫武越发着急,见张飞未动,紧忙拉扯简雍。
简雍亦是泰然自若,全然不当回事,卫武瘫了,软在张飞、简雍臂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