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刘表哈哈大笑,许汜愧颜掩面,随后刘备向刘表请辞回军新野,二人相欢而散。
另一边赵雨与马良行至涅县地界,被张机接到。
赵雨询道:“请问可是名医张仲景?”
张机道:“名医谬赞也,江湖散人耳,幼常早有书信至此,人命关天且抬进内室,教吾验伤。”
二人遂将季常抬至内室,张仲景面色凝重,喃喃道:“此乃狼毒,昔日魏国公子昂射杀秦献公之毒,倘若来迟一日便性命不存。”
赵雨道:“如此说来,倒是可救?”
“自然可救,些许麻烦,且须有人日夜照料,绵延日久。”
说罢便就取来五石散、晨露水、白虎膏,热炙小刀切开伤口,以晨露水活开五石散外灌于伤口处。马良痛不欲生,咬牙忿忿,疼痛难耐,大汗淋漓,赵雨心疼挽住马良双手,泣道:“兄长权且忍耐…”
随后用白虎膏外敷于药水处,便就请赵雨好生照看马良,安排好草药汁水,无有怠慢。
自玄德离了襄阳,蔡夫人便招来蔡瑁共议戕害玄德一事。
“姐姐如何眉头紧锁,似有心事?”
“昨日闻听刘备与将军对话,此人早有图我荆州之意,只益早除,久必为子孙之患。”
“某观其人有过人之志,招贤纳士,将这荆州以为自身之物,吾欲杀之久矣,唯恐主公不允,故而耽搁。”
“将军口风我已探得,只待木已成舟之时,不由得他不允。”
“届时造次,主公怪罪下来,谁人担当得起残害当今皇叔之责。”
“吾弟不必忧虑,若非吾族,此荆襄地界安享太平?汝可立即设一万全之策,擒拿此人,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唔…今岁秋收已过,时值隆冬,年关将至,若是元旦恐惹主公嫌疑,刘备防范。待得明岁秋收,仓廪丰足,岁岁按例,主公当于襄阳召见将官,会客宴宾,就于彼处谋之如何?”
“善,此为最佳。”
过元旦,人节,上元节,天穿节,地穿杰,寒食节,重午节,七夕节,重阳节,至秋社日。
玄德收来蔡瑁书信,“景升兄邀吾至襄阳,替他主持秋收大会。”
关公道:“其人何不主持,何须劳烦兄长?”
玄德道:“近日秋社,天气更交,景升气疾发作,卧床不起,二位公子年幼,恐失礼节,故而邀某前往代为主持。”
卫武道:“主公可曾记得去岁会完刘景升,面带不安回至馆驿?”
徐庶道:“伯苒不言,某几近忘却,以此观之,荆州恐有事端。”
孙乾道:“不可去,如有诈谋,去恐有祸。”
张飞喝道:“嗨嗨,那老儿自身不适,便就劳烦我兄长,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不如休去。”
玄德道:“前次景升虽有不悦,然并未责怪,其人亦知,某乃醉后失语。吾恐蔡氏诸人有害,故而匆匆拜别,此番邀吾,若是不睬,于理不合。”
赵云道:“去便去,怕他怎地?”……
赵云道:“去便去,怕他怎地?”
关公道:“兄长虽失礼与他,然刘荆州无有嗔怪之意,此为兄长自疑也。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兄长拒之,反令他人疑我有异心。”
玄德道:“云长所言正合吾意,届时二位公子在场,其余人等岂敢造次?”
卫武道:“主公勿忘的卢骏马,若是事急,此马快如飞箭,可保主公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