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拱手道:“云请命,与叔至二人将马步军三百,左右遮护,可保主公平安。”
叔至不语,只从玄德身后大跨步至堂下,跪地拱手,魏延于玄德身后欲言,被玄德以手按之。
玄德道:“便着叔至随我同去,五百轻军随行即可,其余人等据守新野,勿使曹军来犯。”
言毕陈到喏了一声,便就率着五百护卫军,护着玄德开拨襄阳城。
是夜便至襄阳城,二人歇了馆驿自是不提。新野城内卫武忧心忡忡,所有的卢快马,难保不出差错,毕竟马跃檀溪一事玄之又玄,饶是刘备平安,卫武亦想亲眼目睹。
大帐内卫武请命自去襄阳以保主公,关公喝道:“胡闹!”
赵云道:“伯苒不必心急,一切只是吾等诛心揣测之论,未必此事真对吾主有害,权且宽心。”
卫武欲言,关公厉声道:“汝可知这军令如山四字?”
张飞道:“二哥,伯苒兄弟忧心大哥,忧同三弟,毋须如此呵斥。”
关公道:“唉,伯苒或是参军入伍未久,致使伯苒不知这军令之严,军规之苛。若是众将皆不听号令,如何得以克敌制胜?”
卫武道:“军令如山某自是知之,某并非**,可是得知主公有难,尚不去救,岂非榆木之将?况乎致胜之道在于兵将之勇,智谋之慧,统帅之率,何关军规之事乎?”
此言一出,顿时哄堂大笑,卫武汗颜无措。
关公道:“呵呵呵,伯苒未历军旅,不知不怪,且听某细细道来。如若无有军规,又岂得兵将之勇,智谋之慧,统帅之率呢?无有军规之部众,仅为乌合之众耳,军阵之上一触即溃,何谈致胜。”
卫武道:“公请细为余言之,余初入行伍,当多得教诲。”
关公道:“诲人不倦,何况你我同乡之情乎?昔日黄巾起义,席卷神州,可言撬动大汉帝国之根基,是否?为何如此浩大声势最终却潦草收场,其一因素便是其部众难以约束,鱼龙混杂,难以管控,无有统一指挥,无有誓死胆魄,战阵之上触之即溃,更兼有人强抢百姓,此之起义如何成功?”
卫武道:“是也,公所言并非妄论。”
关公道:“昔日曹操曾收缴黄巾余党,整编为青州军,此军残暴好杀,军纪散乱,曹操对此亦相对宽容。后值征讨张绣,是时曹操损兵折将,危机时刻青州军贼心不死,于败军中散布谣言,劫掠百姓,于禁能于谣言中临危不乱,筑险拒敌,军中谣言四起,于禁做到了谣言止于智者,稳固了军心,处理了青州叛军,被曹操号为毅重。”
卫武拱手道:“小子受教。”
张飞道:“伯苒如若汝上阵杀敌,突然前方一大片我军往后冲过来,汝怎生是好?”
张飞不许卫武回答接着说道:“一般军士定是亦回头而奔,此为兵败如山倒,自军将自军冲垮冲散,焉能不败?以少胜多,亦不少见,即有此理。”
卫武道:“原是如此,小子明白。既然如此,余自去便是,不将一兵一卒,如何?”
关公怒道:“既已知之,何须多问!”……
关公怒道:“既已知之,何须多问!”
徐庶道:“君侯毋躁,且教伯苒前去即可。一来或许可保主公无虞;二来伯苒不将一兵一卒,对大局未有影响;三来伯苒初入行伍,可教其多些历练。如何?”
关公道:“既是元直出言,某若不允,倒显得某不通情理。假使曹军来犯,吾等还需兵将,故而不得分兵于汝,伯苒可否?”
卫武拱手正色道:“莫敢不从!”
散会后卫武食了饱饭,装了鞍辔,绰了腰刀,挂了长枪,出城奔襄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