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上肉糜,我们去西厢小院!”
虽然张绣接受了张济的部队,独揽大权,但对张济的妻子邹氏,却没有半分轻怠。
不仅让府里的人尊称邹氏为夫人,还将自己妻子送回了老家,免得邹氏有种人走茶凉的感觉。
这也算对得起逝去的张济了。
“咚!咚!咚!”
西厢小院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邹氏警惕的喊了一句:“谁啊!”
同时,摸出藏在腰间的匕首,缓缓走向门口。
她知道最近在打仗,所以显得非常小心,如今曹操大军压境,闹得人心惶惶,难保这些人不会觊觎自己。
却听门外的张绣轻声回应道;“婶婶,我是佑维!”
“佑维?”
邹氏愣了一下,连忙打开院门,将张绣迎了进来。
虽然邹氏与张济没什么感情,但张济死后,张绣却成了她唯一的靠山。
如今面对这个熟悉的陌生人,邹氏表情说不出来的复杂。
“佑维,你怎么想起来这了?”
邹氏柳眉一蹙,有些狐疑的看着张绣。
“这....”
张绣微微迟疑,连忙道:“近日城中不安分,我担心婶婶有危险,便来看看婶婶,另外,多谢婶婶吩咐人做的肉糜,很好吃,也请婶婶尝尝!”
“哦,原来如此....”
邹氏恍然点头,旋即缓缓掩上院门。
张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旋即低头道:“婶婶,叔父早亡,我有心替叔父报仇,可惜曹操大军压境,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向他投降,希望您不要怪我.....”
“这么说,你已经向曹操投降了?”
邹氏美眸一动,不敢相信的看着张绣。
虽然她心中并不喜欢张济,甚至觉得张济死有余辜。
毕竟她是被张济抢来的妻子。
但张绣如此之快的投降曹操,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人人都说曹操奸诈无比,且喜怒无常,以后张绣到了曹操麾下,谁来做自己靠山?
若没人做自己靠山,自己一介弱女子,又该何去何从?
心中带着不安的情绪,邹氏的美眸越来越晶莹,张绣见状,连忙朝她安慰:
“婶婶,佑维效忠的是陛下,不是曹操,陛下会护佑婶婶周全的,曹操虽然权势滔天,但也是陛下的臣子,相信他不敢对婶婶如何的!”
“可是....”
邹氏闻言,不禁轻咬红唇,有些羞涩地道:“妾曾听你叔父提起,曹操此人非常好色,且喜爱他人之妇,妾担心....”
“他敢!”
还没等邹氏把话说完,张绣当即怒喝出声,打断了她。
邹氏被张绣狰狞的面目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同时心中升起一抹不同寻常的异样。
自己这侄儿为何如此激动?
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难道他……
就在邹氏胡思乱想之际,张绣已经收拾好情绪,朝她恭敬一礼,并把手中盛满肉糜的陶罐递给邹氏,正色道:“婶婶放心,佑维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就在邹氏胡思乱想之际,张绣已经收拾好情绪,朝她恭敬一礼,并把手中盛满肉糜的陶罐递给邹氏,正色道:“婶婶放心,佑维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说完,奋然转身,出了西厢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