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曹操被曹昂问得惭愧低头,一旁的曹安民忍不住反问曹昂。
却见曹昂似笑非笑地道:“一个人的反心是藏不住的,邹氏虽然无法阻止张绣反叛,但我父亲能看破虚妄,金蝉脱壳!”
“什么意思?”
曹安民一头雾水,不由扭头看向曹操。
然而,曹操也没搞明白曹昂的意思,就静静地等待下文。
“父亲,既然我们明知道张绣要反,何不将计就计?让我假扮父亲,与那邹氏厮混,到时张绣反叛,父亲可趁乱逃走!”
“你.....”
曹操瞪大眼睛,似乎怎么也没想到,曹昂居然打的这个注意。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率先发难,对付张绣。
但正如曹昂所言,自己这边已经成了骄兵,而张绣那边早有反意,自然准备充足。
届时双方一旦交战,胜算肯定在张绣那边。
而且,自己的十五万大军,并非全部驻扎在宛城,还有一部分驻扎在城外,因为宛城根本不可能驻扎得下十五万大军。
如此一来,城内驻扎的曹军,顶多也就两三万人。
以两三万人去对付张绣,明显不可能。
然而,如果曹昂留在城中引诱张绣,自己则趁乱逃跑,那曹昂势必凶多吉少。
这和他最开始的保命想法,完全不一致。
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似乎是看穿了曹操的想法,曹昂不禁长叹一声,感慨道:
“父亲,我上辈子无父无母,飘零半生,没想到死后竟魂穿到曹昂身上,让我有你这样想都不敢想的伟大父亲,夫复何求啊!”
“子脩,我儿.....”
曹操瞬间感觉非常惭愧。
虽然他的灵魂不是自己儿子,但他的**是自己的骨血,我曹操一生行事,从不向任何人解释,什么时候在乎过灵魂?
他一片赤诚,甘愿为父涉险,我居然还怀疑他绿自己。
我还配为人父母吗?
想到这,曹操不禁掩面而泣,半晌,从腰间摸出一瓶药递给曹昂;“我儿拿去!”
曹昂愣住:“这是啥?”
“不倒丸!”
曹操握着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道:“我儿一片孝心,为父岂能枉费?既然你是代父行事,何不假戏真做......以免露出马脚!”
“父亲,我.....”
曹昂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曹操居然会让女人给自己。
要知道,当初关羽想要杜夫人,他都没给。
这真的是父慈子孝,父慈子孝啊!
“为父明白,你不是真的想睡那女人!”
眼见曹昂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曹操上前拍了拍曹昂的肩膀,笑道:
“不要有压力,你这是在尽孝!”
“可是.....”
曹昂依旧有些犹豫不决。
曹操当即板着脸,冷哼道:“莫要让外人小瞧了我曹家男儿!”……
曹操当即板着脸,冷哼道:“莫要让外人小瞧了我曹家男儿!”
闻言,曹昂瞬间拱手:“父亲放心,孩儿绝不让您失望!”
“傻儿子,你从未让为父失望过!”
曹操哑然一笑,随即头也不回的走出书房。
“好,今晚我就让她趴着叫爸爸!”
曹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