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绣一拳砸了身前的桌案,义愤填膺道;“我就甘受如此大辱不成吗?”
“将军息怒!”
贾诩闻言,赶紧拱手劝解张绣。
张绣冷笑一声,直接回怼贾诩:“有人淫辱文和婶娘,文和能无动于衷否?”
“这.....”
贾诩瞬间哑口无言。
隔了半晌,才听他道:“曹操虽然移居宛城,但每日有典韦护身,他人非奉呼唤,不许入府,如此里外不通,防范严密,倘若莽撞,后果不堪设想!”
“哎——!”
张绣长叹一声,捶手动足。
贾诩急忙上前,压低声音道:“将军,此事吾等早有计划,如今正是大好时机,请将军务必听在下之言!”
“嗯?”
张绣愣了愣神,瞬间反应过来。
自己投降那日就欲反曹操,正是贾诩劝解自己等待时机,如今曹操淫辱自己婶娘,恰巧可以反他,且不用担心背信弃义的骂名。
“先生教我!”
缓和了一下情绪,张绣朝贾诩郑重拱手。
贾诩俯身说道:“典韦守护在曹操身边,吾等虽不能得手,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可邀请典韦喝酒,待典韦酒醉之时,命胡车儿偷其铁戟,如此一来,典韦不足惧也!”
“妙哉!文和妙哉!”
张绣眼睛大亮,当即拍手。
却听贾诩又道;“另外,将军还需以新兵多有逃亡为由,请求移屯中军,这样便能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
“好,就依先生之计行事!”
.......
临近傍晚。
曹操与曹洪交代,近日全军戒酒,做好随时策应的准备。
曹洪一时摸不着头脑,有些疑惑地反问曹操:“兄长,那张绣都投降咱们了,还策应个啥?”
“你懂什么,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再敢废话,当心我宰了你!”
曹操一个冷眼扫过去。
曹洪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是’,紧接着麻溜的跑了出去。
下一刻,典韦来报:“主公,张绣说最近新兵多有逃亡,担心主公有危险,请求移屯中军!”
“呵!”
曹操闻言呵了一声,冷笑道:“我儿说得果然没错,张绣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
“咱们要答应他吗?”
典韦试探着问道,同时对曹昂大为佩服。
这小子虽说被雷劈了,但仿佛一下子就开窍了。
若不是他早有预料,自己等人怕是会真的着了张绣的道。
却听曹操沉吟似的道:“此时若不答应他,他立时便反,与吾等不利.....”
“那.....”
“先答应他,再随机应变!”
“是!”
典韦虽然不懂曹操在说什么,但还是按照他的话,回复了张绣。
等典韦回来,曹操却坐在主位一言不发。
直到典韦忍不住小心追问:“主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么不说话?”
“你个混球,整天就知道喝喝喝,刚才胡车儿来请你喝酒,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喝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快乐么....”……
“喝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快乐么....”
“快乐个屁!”
曹操恨铁不成钢的一拍桌案,低斥道:“倘若张绣有心谋我们,将你灌得半醉半醒,你如何守护我?”
听到这话,典韦顿时语塞,一脸委屈。
曹操禁不住抬手指了指他,感慨道:“难怪我儿说你喝酒误事,你听听,勿以言之不预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