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将脑袋撇到裤裆里,羞愧地嘟囔了一句:“我不喝了就是...”
“哼!”
曹操冷哼一声,不忍再责怪典韦,于是皱眉追问:“子脩在哪里?”
“主公不是听从他的建议,让他替您假戏真做么,他现在正往中军大帐那边赶去....”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就去了?”
“是的!”
“呵,这臭小子倒是挺心急的....”
曹操哑然一笑,不禁涌起一抹古怪之色。
这时,却听典韦犹犹豫豫地道:“主公.....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就说,我又没缝住你的嘴巴!”
“不瞒主公,我感觉公子遭雷劈后,越来越像你了....”
“什么意思?”
曹操愣住,似乎没反应过来。
典韦有些好笑的道:“就是公子以前,似乎对女色不怎么感兴趣,现在.....”
“现在怎么?”
曹操一听,顿时眼睛微眯。
典韦嘿嘿一笑:“现在竟敢跟主公抢女人,颇有主公之风.....”
“你这么说,倒是.....”
“倒是有虎父无犬子的感觉?”
“对!”
嘿!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机灵了?
还真让他说中了,现在的曹昂确实更像自己!
曹操反应了一瞬,而后笑吟吟地道:“回许都之后,得给子脩多安排点事才行.....”
“可是.....”
典韦有些担忧的道:“公子能否活着回许都还不一定呢.....”
“说什么屁话,我儿乃神人降世,自有神佑!”
曹操怒瞪了典韦一眼,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朝外面大喊:“叫曹安民过来,就说我有重要事安排!”
“诺!”
门外的传令司马应诺一声,当即转身离开了。
很快,曹安民风风火火地来到曹操面前,拱手道:“伯父,您找我?”
“安民,伯父知道你与子脩有些过节,但是,大局当前,你得以大局为重,且不可因私情而坏大局!”
曹操目光淡淡的看着曹安民,语气平静而威严。
曹安民心下怯怯,不敢与曹操对视,当即恭敬行礼:“伯父放心,安民知晓利害!”
“好,你知晓利害就好。”
曹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语重轻长的道:“伯父有件事要交代你,希望你务必做好!”
“伯父请讲,安民恭听!”
曹安民再次拱手,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情绪。
却听曹操接着道;“子脩是吾长子,你应该知晓他对吾的重要,伯父让你时刻守在他身边,以你命护他命,不得有失!”……
却听曹操接着道;“子脩是吾长子,你应该知晓他对吾的重要,伯父让你时刻守在他身边,以你命护他命,不得有失!”
“啊?”
曹安民惊诧了一瞬,似乎没反应过来。
曹操眉头大皱,冷声道;“怎么?你不愿意?”
“没,没有不愿意,安民誓死保护兄长!”
似乎是感受到了曹操话语中的冷漠,曹安民忍不住浑身一颤,连忙拱手表忠心。
“好了,伯父找你来就是为了此事,切记!”
“是,安民谨记!”
“下去吧!”
目送曹安民离开,曹操眯了眯眼睛,陷入沉思,隔了片刻才朝典韦道;“你去跟他们喝酒!”
“啊?”
典韦一愣,心说刚才不是不让喝了么,怎么又让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