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真的打算放过他们?”
目送曹昂带着邹氏,曹安民离开,贾诩眼睛微微眯起,低声问道。
张绣有些不悦:“难道文和要我背负杀害婶娘的骂名?”
“不是,在下说的是曹昂必须死!”
“这是为何?”
张绣不解:“曹昂虽是曹操的长子,但曹操对其并不重视.....”
“非也!”
贾诩摇头;“起初我跟将军一样,并未将曹昂放在眼里,现在看曹昂与邹夫人在一起,瞬间反应过来,原来看穿我计谋的**韦,曹操也!”
“文和的意思是.....”
“如果我猜的不错,正是曹昂!”
“啊?”
张绣吃了一惊,猛然抬头望去,只见曹昂已消失无踪。
“文和为何不早说!?可恶的小曹贼!”
“将军息怒,在下也是刚刚反应过来,曹昂替曹操布了一出金蝉脱壳之计!”
“哎!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曹贼有乃父之风,奸计百出也!”
张绣气得后牙槽都咬碎了。
“将军,此时后悔还不晚,我们可以分头追击曹贼!”贾诩忍不住提醒道。
张绣瞬间来了精神,拱手道:“先生教我!”
“在下倒是有一计,可除将军之忧,就是不知将军愿不愿意听?”
贾诩策马而出。
张绣急忙跟上:“先生但说无妨。”
贾诩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将士,眯眼道:
“将军不想背负杀婶之名,何不让人假扮曹军,让‘曹军’杀了邹氏和曹昂,这样一来,就算曹操日后卷土重来,吾等也能进退自如....”
“这.....”
张绣闻言一怔,有些犹豫地道:“可以不杀婶娘么.....”
“那就杀了曹昂!掳回邹氏……”
贾诩森然一笑。
张绣心头微动,深深看了眼贾诩,随后目光一寒,当即挥手:“徐鹏!”
“末将在!”
一名叫徐鹏的将领,策马而出。
张绣轻声交代了几句,徐鹏便领着十余人,朝邹氏那边追去。
........
另一边,刚刚脱离虎口的曹昂,正带着曹安民,邹氏,马不停蹄的赶往舞阴。
据他上辈子的记忆可知,曹操兵败宛城之后,会在舞阴重整旗鼓,然后整兵回击张绣。
这时候赶去舞阴,刚好合适。
然而,连夜的奔波,不止邹氏受不了,一旁的曹安民也近乎虚脱。
“公子,奴家.....奴家快不行了,要不你们先走......”
邹氏虽然也会骑马,但她的马术连曹昂都不如,策马不到半个时辰就香汗淋漓,摇摇欲坠。
一旁的曹安民听到邹氏的话,也随声附和:“兄长,张绣都放我们离开了,你在担心什么,要不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等天亮再走?”
“张绣放我们离开,只是不想担杀婶之名,你以为他真会放过我们?”
曹昂皱眉说道。
“就算如此,我们现在这幅状态,迟早也会被他们追上.....”
“这....”
曹昂闻言,面露迟疑之色,扭头看了眼邹氏,又看了眼曹安民,最终无奈地道;“行吧,那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再走!”……
曹昂闻言,面露迟疑之色,扭头看了眼邹氏,又看了眼曹安民,最终无奈地道;“行吧,那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