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的李典忽然开口道:“主公,张绣经此一败,恐怕不敢再追,吾等是回许都,还是征调精锐,夺回宛城?”
曹操微微蹙眉,随即抬头看向门外,摆手道;“让子脩进来!”
“子脩,吾等反攻宛城,可有胜算?”
眼见曹昂走进大帐,曹操连忙朝他询问。
众将顿时愣住,心说主公什么时候开始听从曹昂的意见了?
没听说曹昂在军事方面有天赋啊!
就在众将大为不解的时候,曹昂却表情淡淡反问曹操:“昨晚把我踹下马的账,怎么算?”
“嗯?”
众人循声看向曹昂。
臭小子!
现在是什么场合,你还给你老子算账?
曹操心中腹诽,嘴上却干笑两声;“我儿何必在意,昨晚情况危机,若不是为父踹你下马,你恐怕早就被箭射中了!”
“呵!”
曹昂呵了一声,冷笑道;“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
“你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
“谁说我安然无恙,你知道.....”
“好了大侄子!”
眼见曹昂得理不饶人,曹洪连忙出言打断他:“现在不是论谁对谁错的时候,你先说说,这宛城打不打?”
“为何不打?”
曹昂反问了曹洪一句,然后环顾众将道:“张绣新败,肯定以为我们不会乘胜追击,我们何不反其道而行之,打他一场埋伏战!”
“打埋伏战?”
众将不由一诧。
却听夏侯惇反驳道;“敌人已经知道事不可为,怎么可能继续追击?他们不追击,我们如何打埋伏?”
“就是!”
李典附和,面露不悦之色:“一夜的奔波,兄弟们都累得人困马乏,还要打埋伏战,岂不是更加疲惫?”
“依我之见,这时候应该赶紧撤退,而不是贪功冒进,若被敌方有机可趁,说不定会酿成更大的祸患!”
曹洪也跟着说了一句,同时对曹昂产生了质疑,心说这个大侄子果然不行,之前靠的恐怕是运气。
然而,曹操却一直盯着曹昂,平静地道:“子脩有何计划,不妨说来听听!”
“兵者,诡道也。”
曹昂自信满满地道:“论行军打仗,我恐怕不如诸位将军,但论对贾诩的了解,诸位将军不及我半分!”
“哦?”
曹操将信将疑地道:“我儿屡次提及贾诩,此人真有那么了得?”
“若不了得,父亲之前是怎么中计的?”
“你!”
你小子,存心拆你老子的台是不?
曹操没好气的瞪了曹昂一眼,随即不耐烦的摆手:“有什么话就直说!”
“行吧,那我就说说。”……
“行吧,那我就说说。”
曹昂耸肩:“以贾诩的眼光,肯定能看出我军的疲态?因此,他绝不会让张绣放过这等难得的机会,一旦我军开始撤队,必将迎来张绣的重击!”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明着组织大军撤退,暗地里伏击张绣!”
“这....”
众将语塞,不由面面相觑。
一直沉默不语的于禁,忽然开口道;“这只是公子的揣测,可有依据?”
“没有依据,全靠直觉!”
曹昂摊手:“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这是什么话?
你小子欠抽是不?
众将一阵无语,扭头看向曹操。
只见曹操眼睛微眯,片刻,直接大喊:“元让,文则,子廉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