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张绣败军而归,不由恼羞成怒:“该死的曹昂,我早该杀了他!”
“哎!”
张先一脸狼狈的叹了口气,道;“将军,那曹操似乎早有准备,吾等刚追出去不久,便中了他的埋伏,雷叙也被于禁所杀!”
“曹操虽侥幸逃脱,但根基不稳,我等并非没有机会!”
贾诩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张绣眼睛大亮,连忙朝贾诩拱手:“先生请教我!”
“将军勿急,且听我分析!”
贾诩抬手示意张绣稍安勿躁,然后指着桌上的地图道;“曹操虽然重新整顿军队,聚集舞阴,但军心未稳,不敢冒进,我们不妨趁其不备,功而克之!”
“什么!?”
张绣,张先闻言,不由大吃一惊。
却听张先道:“先生真不拿我们武人的命当命,好不容易逃出埋伏,又让我们去送死?”
“是啊先生,刚刚失去了雷叙,吾不忍再失张先.....”
张绣也有些不同意贾诩的建议。
但贾诩却镇定自若的道:“将军不妨想想,曹孟德用兵老练,岂不知‘疲兵难胜’的道理?他是绝不会意气用事,趁胜追击的!”
“那....”
张绣皱眉,略微犹豫的追问:“依先生之见,曹操会撤军?”
“军心不稳,何以御敌?自然需要撤军,用来稳定军心!”
贾诩自信满满的捋着胡须道。
张绣若有所思地道:“如此说来,我军可以趁他撤军的时候,出其不意,再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错!曹操绝对想不到,我军新败,还能继续追击!”
“哈哈哈,先生妙哉!”
张绣抚掌大笑,而后扭头看向张先:“张先,你留在营地,听候先生命令,我亲自去会会那曹贼!”
......
与此同时。
博望坡。
于禁看着两侧高高耸起的茂密树林,以及略微陡峭的山坡,不由喃喃自语;“这里倒是一个打埋伏的好地方,也亏公子想得出来,居然揣测张绣敢来偷袭.....”
“那张绣有这个胆子,也不至于献城投降.....”
“谁说不是啊!”
夏侯惇附和道:“若不是主公逼得张绣狗急跳墙,那张绣敢反咱们?别以为他敢反咱们,就敢追击咱们!”
“呵呵。”
于禁尴尬一笑,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他只是一个外将。
然而,曹洪却帮理不帮亲,直接怒怼曹昂:“俺那大侄子也不知道给俺兄长灌了什么**汤,最近俺兄长对他言听计从,简直不像个当父亲的!”
“就是,子脩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我都差点不认识他了!”
夏侯惇越说越气:“回去得问问主公,这小子是不是主公亲生的.....”
“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曹洪有些不悦的反驳道:“当年兄长进嫂子的门,都是我把风的,绝对是亲生的无疑!”
“那他为何变成了这样?”
“听说他遭雷劈了....”
“还有这种事?”
夏侯惇和于禁都吃了一惊。
他们都在前线,不知后方发生的事,再加上曹操刻意隐瞒,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
他们都在前线,不知后方发生的事,再加上曹操刻意隐瞒,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