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名工匠,目光中隐隐有惊喜露出。
“公子的骑术,一看就是新手,但有了这双边马镫,还要这铜环,竟然能轻松稳住马背上的身形,真是妙不可言!”
说着,连忙拿出竹简,记录这双边马镫的制作方法,以及铜环的固定位置。
似乎也看出了一些门道,曹安民连忙追问曹昂:“兄长,这也是你们那里的人想出来的?”
“不是。”
曹昂摇头晃脑,策马而行,侃侃说道:“我们那里的人,很少骑马,基本都开车,坐车,至于这双边马镫,应该是东晋时期的人发明的....”
“东晋?”
“就是咱们曹魏灭亡之后的朝代!”
“什么!”
曹安民大惊:“咱们会灭亡?”
“!”
曹昂听到曹安民这么大声的说话,当即吓了一跳,忍不住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关注自己这边,才压低声音斥道:“你特么能不能小声点!”
“哦哦哦.....”
曹安民反应过来似的,连忙告罪:“我错了兄长,我错了!”
“哼!”
曹昂冷哼一声,也不会真的跟曹安民计较。
毕竟这小老弟曾带人来救他,也算他半个救命恩人。
当然,他也救过这小老弟,算是扯平了。
不过,曹安民依旧贼心不死,又小心翼翼地道:“兄长,你说咱们曹魏会灭亡,谁灭的呀?”
“谁灭的跟你又没什么关系,那时候的你,早就不知死了多久了!”
“可是.....”
曹安民挠头:“我现在不是没死吗?”
曹昂有些好笑的道:“对啊,你现在没死,不代表以后不会死,一个死人,知道那么多干嘛?”
“我.....”
“行了,珍惜当下,好好活着!”
“兄长.....”
“怎么?”
“是不是我后人造反了?”
“瞧把你能耐得!你有后吗?”
“有啊!”
“你才多大,就有后了?”
“我十九岁啊,就比你小一岁.....”
“十九?你特么才十九?”
“对啊!”
“十九就有后了?那我呢?”
“你没有!”
“我为什么没有?”
“这个你得问伯父!他为什么不给你安排亲事....”
“算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婚姻大事还是自己做主!”
“那邹氏.....”
“闭嘴!”
曹昂横了一眼曹安民,直接打断了他想说的话,淡淡道: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这......”
曹安民不由抓耳挠腮。……
曹安民不由抓耳挠腮。
曹昂摇头叹了口气:“说实话,我都不敢跟你发火,真怕把你这草包点燃!”
“不是的兄长,你知道我读书少,就别给我咬文嚼字,我不懂....”
曹安民委屈巴巴地道。
曹昂不禁抬手扶额,无奈地道:“行吧,我就给你解释解释,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意思就是,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少知道;
简而言之,社会上的事儿少打听!”
曹安民:“......”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个兄长绝对是想白嫖,八成是当作那个炮什么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