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笑着答道,随即目光落在曹昂身上:“这次多亏了人大侄子,否则咱们发不了这笔大财!”
“是啊,曹家出了麒麟子,是吾等鼠目寸光,小觑了子脩!”
夏侯惇有些惭愧的附和了一句。
曹昂忍不住朗声大笑;“哈哈哈,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客套!”
说完,扭头看向曹操,笑着道;“父亲,张绣此番中计,想必不会再轻易出来了!”
“我知道,不急。”
曹操也笑着点头,随后眼珠子一转,淡淡开口:“我儿屡立奇功,不知想要什么奖赏?”
“刚都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何须见外?以后有娘们儿我先挑就行!”
“呃....”
曹操嘴角一抽,心说你小子当真了是吧?!
本来他想趁着这个机会,让曹昂在军中树立威信,没想到曹昂居然给他来这一处,整得他怪尴尬的。
不过,正如曹洪说的那般,他自己尚在壮年,根本不用急于选接班人,曹昂如此放荡不羁,倒免于日后争权夺利的麻烦。
想了片刻,曹操也怅然大笑;“哈哈哈,我儿不愧为我儿,男子生当风流也!”
于禁:“......”
曹洪:“......”
夏侯惇:“......”
三人闻言,互相对视,不由面面相觑。
这尼玛的,绝对是亲生的!
“好了,打扫完战场,咱们回营!”
没等众将干笑附和,曹操果断下令。
与此同时,宛城。
张绣一身狼狈的逃回宛城,悲愤交加的怒拍桌案:“先生误我也!”
“怎么了将军,可是途中有变?”
贾诩慌忙上前询问。
张绣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叹息道:“曹贼似乎早有预料,我会偷袭他们,在博望坡埋伏,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什么!?”
闻言,贾诩目瞪狗呆。
什么情况这是?
曹操虽然奸诈,但也不至于如此恐怖,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让张绣偷袭他?
还有,据探子来报,曹操大军确实在撤退,他又为何在博望坡设伏?
难道撤退是假,伏击是真,此乃疑兵之计?
想到这里,贾诩不禁一身冷汗,若曹操如此恐怖,自己岂不是无计可施?
“先生,我军屡遭败北,不仅折了雷叙,还折了数百西凉铁骑,再这样下去,宛城不攻自破也!”
眼见贾诩愣在原地,一言不发,张绣不由悲从中来,摇头叹息。
自从他叔父张济意外身故,张济身边的第一谋士贾诩,便成了他的心腹,即使贾诩屡次失策,他依旧相信贾诩。
只见贾诩沉默良久,才长叹一声道:“是我小觑了曹操,此人不仅生性狡诈,且智谋无双,如今又迎天子到许都,可谓大势傍身,吾不能敌也!“
“先生之见,佑维不是不明白,但我先降后反,又再降,曹操如何能容我?”……
“先生之见,佑维不是不明白,但我先降后反,又再降,曹操如何能容我?”
张绣闻言,满脸苦涩。
贾诩看了他一眼,皱眉道:“既不能降曹操,又不能战曹操,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如何?”
“降刘表!”
“???”
张绣懵逼,心说你是真的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