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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梁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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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结义气何江源赠酒,奋怒心桓子崇刃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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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泰大笑道:“这话半真半假。”

“怎么个半真半假?”

桓泰道:“醉与不醉,不是在我,而是在酒。若是遇上佳酿,别说三坛,就是五坛子那我也不会醉;可若是什么酸溜溜、涩叽叽的猫尿,那别说三坛,只一杯就能把我熏倒了。”

“好,今日就请子崇兄验验,我这酒到底是佳酿还是猫尿。”何涛一挥手,便有从人抬着三坛陈酒上来。桓泰凑上前去,一吸鼻子,顿时双眼放光:“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好酒啊!从哪儿弄来的?”

“你这鼻子可真灵。”何涛笑道,“这酒来头可不小。我在吕梁有个朋友,本看中了一处幽静的好去处,要新建个宅子,没想到打地基的时候竟掘出个古墓来。可说来奇怪,这古墓虽大,陪葬的器物却没多少,只在那棺椁旁发现了十个陶土坛子,封得严严实实的。我那朋友还以为是什么镇墓的冥器,不敢妄动。后来有个工头想偷了坛子卖钱,遂趁人不注意偷偷搬了坛出去,谁知半路不小心跌了一跤,这坛子便哗啦碎了一地。于是我那朋友便知道了,这里头装着的原是酒,只是不知放了多少年了。”

“不想这酒竟有如此来历。”桓泰搓着手道,“那我可必须得尝尝了!”他喊人取来大碗,将碗深入缸底,盛了满满一碗,接着沿着碗边滋溜一抿,闭着眼,偏着头,咂咂嘴道:“好啊,甘而不涩,醇而不腻,辛而不刺,冽而不薄,好啊!真是好酒!”他仰起脖子,咕咚一口,将那碗酒一饮而尽。他哈了口气,舔舔嘴唇,道:“这酒别说三缸,就是三十缸我都喝得。”何涛笑道:“子崇只喝便是。”

桓泰一抱拳:“江源兄厚意,感谢不尽!”他站起身,一把撸起袖口,松了松腰带,深吸口气,竟将脸埋入那酒缸之中,咕嘟咕嘟喝了起来,不下片刻功夫那酒便下了一半。可桓泰仍不尽兴,他竟仰起脖子,将酒缸双手抱起,就见那酒涌泉般从缸中流出,直直地灌入他腹中。桓泰饮尽一缸,味犹不解,更觉口中燥渴,又啌咚啌咚连喝一缸,这才觉得头脑酣热,馋虫稍解。这酒不比寻常,喝的时候不觉酒醉,喝完了却后劲极大。桓泰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起身,抱拳道:“江……江源兄赠此美酒,无以为谢。愿作剑舞,以、以为一乐。”他不觉诗意大起,从腰间抽出剑来,且舞且歌,道:

“剑光何所似,白日动寒芒。

宝气冲牛斗,精灵射太霜。

风云生壮志,天地入吟肠。

莫作寻常看,功名未可量!”

何涛摇头道:“此诗言辞粗狂,怕是不入文人雅士之耳。”

桓泰道:“你我岂是什么文人雅士?”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两人正欢饮间,只见店伙计忽然来道:“二位可吃得饱,喝得足?”……

两人正欢饮间,只见店伙计忽然来道:“二位可吃得饱,喝得足?”

桓泰点头道:“十分满意。”何涛却问:“可是有什么事?”

店伙计道:“二位若是吃饱喝足了,这便请回吧。”

桓泰奇道:“别的店都恨不得客人越多越好,怎么到你这儿反倒赶人走呢?这是什么缘故?我倒要听你说出个理由来。”

伙计指了指门外,仰着头道:“待会儿陈家的公子要来,他手下的家丁正要清场哩。劝你二位速速归去,若是现在不走,待会儿来请的可就是陈府的家丁了。”

何涛道:“京城里这么多姓陈的,不知这陈公子是谁家的公子?”

伙计冲天上一抱拳,道:“咱这位陈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宫里陈娘娘的外甥、晋王爷的表亲、陈国舅的那位独子,陈瑞陈大人。”

桓泰本就与陈家有杀父的大仇,闻言嗤笑一声:“我道是哪位高人,原来是这么个废物点心。”他拂开碗筷,将腿往桌上一翘,“今日我还真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赶我。”何涛也坐着没动,只是摇头:“这酒楼是他家开的,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也不走。”

伙计见何涛腰缠组绶,知他是个小官,因此也不敢说得太过,只道:“那二位可等着瞧吧。”说着抖抖抹布,站到门前去了。不一会儿,只听得门外传来几声马嘶鸣,那伙计腻声道:“陈公子,您可来了!”

“今日是我宝贝儿的生辰,”陈瑞道,“让你清场你可清了么?”

“清了,清了,都按您意思办了,只是有两个……”伙计的声音有点颤抖,“有两个不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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