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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梁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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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免曹旭汉王传令,结连理桓姜入婚(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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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旭见劝说无果,心中竟也不耐烦起来,抖着胆子道:“我这好话坏话都说尽了,你仍不听劝,那好,那你、你就一刀砍了我吧!少在这儿举个剑逞威风!”

赵英急道:“子崇万万不可意气用事!他曹旭区区小人,你又为何要与他以命相换?可曾记得你此前同我说过,你离京时,令兄教导你要舍匹夫意气而怀丈夫意气?如今怎得忘了?”

几人僵持之间,忽听门外一人道:“此间何事?为何于宴席之间大动刀剑?”众人视之,只见那人一身黄缎衣,双眉紧皱,脸色严板,正是王裕。曹旭见他来了,急挣脱桓泰的手,弯腰施礼道:“下官武都别驾曹旭见过王公子。”

王裕听闻“公子”二字,面色略有些不喜,问道:“他为何拔剑对着你?”

曹旭道:“公子有所不知。下官守城退兵,因功受赏,谁知这桓泰心中嫉恨,无理取闹,非要让下官去长公子那儿说个明白。下官想长公子公务繁忙,岂能因这等小事便打搅了他?因此与他据理相争。不想这桓泰一下急了眼,拔剑来杀下官。”他擦了擦脸,陪笑道,“我素闻王公子秉公不阿,这桓泰方才犯上作乱,厅堂拔剑,罪在不敬,还请王公子明断是非,禀告太守,将此人速速缉办!”说着,他又冲周围衙兵喝道,“看着干什么?还不速速将此人给我拿下!”……

曹旭道:“公子有所不知。下官守城退兵,因功受赏,谁知这桓泰心中嫉恨,无理取闹,非要让下官去长公子那儿说个明白。下官想长公子公务繁忙,岂能因这等小事便打搅了他?因此与他据理相争。不想这桓泰一下急了眼,拔剑来杀下官。”他擦了擦脸,陪笑道,“我素闻王公子秉公不阿,这桓泰方才犯上作乱,厅堂拔剑,罪在不敬,还请王公子明断是非,禀告太守,将此人速速缉办!”说着,他又冲周围衙兵喝道,“看着干什么?还不速速将此人给我拿下!”

王裕忽然道:“且慢!我今日此来,正是要给你二人一个公道。”他转头对桓泰道,“知你善用剑,还不快收起来!”

桓泰却十分不服,辩驳道:“你可知这……”

王裕见他不从,眉头一拧,严厉道:“公堂拔剑,乃是无礼,将桓泰剑给我下了!”左右衙兵得令,便扑上去,擒住桓泰的手臂,将他手中承梁剑夺了下来。

曹旭瞥了他一眼,啧啧嘴,得意道:“桓大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王裕也不理他二人,直走到门前,面北一拜,而后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裱纸,正声念道:“汉王令旨:河池令曹旭,冒领战功,谎报军绩,欺上瞒下,德薄能鲜。即令免官除爵,不得再用。桓泰等人,用寡制众,挫强为弱,可堪曹旭之职,着令各升官一等,以代曹旭之职。望尔等行善惠民,不负此任,勉之!’”

曹旭听完,像石人一般呆在当场,面如死灰,而后忽地一激灵,张了张嘴,大骂道:“好你个狗娘养的,我说怎么敢跟我使横,原是找找好了后家!”他双眼暴突,怒瞪着桓泰,疯道,“你且看吧!你且看吧!今日你偷了我的官,明日我必让你百倍偿还!生不如死!”

王裕看都不看他一眼,只令衙兵将他赶出,又将桓泰扶起,抱拳道:“恭贺子崇迁官之喜,先前得罪了。”

桓泰也有些讶然,道:“本是我冲动无礼在先,还望启规勿怪。只是我先前听闻汉王升了曹旭的官,怎么如今又将他免了?这其中可有什么曲折?”

“这曹旭听闻你得胜后,急上报揽功,那汉王长子是他内弟,自然不查,便升了他官。此间有个叫黄德柱的里魁,听闻此事后甚为不平,便纠集了四百二十三位乡老,联名上信,告到世子那里去,世子又上报给汉王知晓。汉王闻言,大为光火,便免了曹旭的官,改授你等,从战军民更加级二等,赐银十五两,亡者倍之。家父得令,遂使我来此告于你等。”他拍了拍桓泰的手,“子崇岂不知,天下公道自在民心?和这等小人置什么气?”

桓泰点头道:“启规所言甚是,是我冲动了。”他挥退众人,撤了席去,将王裕迎入后堂坐定,道,“实不相瞒,今日成功,全赖我茂才兄之智!”他将赵英的计策与王裕细细说了,王裕闻言,对赵英抱拳赞道:“我常听子崇夸你功法过人,不料于军事上亦有奇策。若无此计,怕是难胜氐兵,更不能将那贼帅斩首正法了。”

赵英笑道:“这计虽由是我所出,可夺帅之功却不能记在我头上。氐兵是子崇败的,贼帅是姜成虎杀的。”

“这姜成虎又是何人?”

桓泰道:“这姜成虎原是姜耳族侄,父亲是氐人,母亲却是汉人,智勇兼备,武艺非常。”他将姜成虎行事详述一番,又差人去役所请来姜成虎。王裕原有些不信,只道:“区区氐人,如何得子崇如此盛赞?”待见了姜成虎,却不禁心觉他气魄恢弘,英武非常,乃笑道:“我闻氐人猎户间素有‘壮士不对伤虎,健儿不猎独狼’之语,心常鄙之。今见足下,方知伤虎独狼,其威如是!”四人对酒谈笑,甚为投机。

酒至半酣,桓泰举杯道:“今天下云扰幅裂,大乱将至。我虽不才,却常怀济世安民之志,今见诸位,甚觉意气相投。若蒙诸位不弃,愿结为兄弟,戮力同心,共谋大事!”众人闻言,齐声相应。桓泰于衙内排下祭礼,请了契神。众人序齿而拜,歃血而盟,誓曰:“念王裕、赵英、姜成虎、桓泰四人,身虽异姓,志合同心,穷则善身,达则济民。今既结金兰之契,自后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从。此言灼灼,此字千钧,一朝契阔,千秋不改。天地为证,河山为盟,日月昭昭,实鉴我心!”礼成,饮了同心酒,复设宴欢庆,各以兄弟相论。……

酒至半酣,桓泰举杯道:“今天下云扰幅裂,大乱将至。我虽不才,却常怀济世安民之志,今见诸位,甚觉意气相投。若蒙诸位不弃,愿结为兄弟,戮力同心,共谋大事!”众人闻言,齐声相应。桓泰于衙内排下祭礼,请了契神。众人序齿而拜,歃血而盟,誓曰:“念王裕、赵英、姜成虎、桓泰四人,身虽异姓,志合同心,穷则善身,达则济民。今既结金兰之契,自后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从。此言灼灼,此字千钧,一朝契阔,千秋不改。天地为证,河山为盟,日月昭昭,实鉴我心!”礼成,饮了同心酒,复设宴欢庆,各以兄弟相论。

却说众人正欢饮间,姜成虎忽然放了酒杯,长叹一声。赵英见状,乃问道:“成虎何故叹息?”

姜成虎叹道:“我兄妹自离氐人以来,多蒙子崇照顾,一向住在役所,可这终非长远之计。我妹长念扬州之好,一直想搬回富春居住。我也拿不定主意。”

“羁旅恋乡,乃人之常情。”赵英道,“正巧师傅正在扬州,你兄妹若去,可投在他处。”

桓泰闻言,心里一慌,险些把手中酒杯摔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连带把桌子也撞得哐当一震,高声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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