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泰野是鲁王的七儿子,不管是从孝道,还是从忠义上而言,他都只能听命,即刻启程。……
朱泰野是鲁王的七儿子,不管是从孝道,还是从忠义上而言,他都只能听命,即刻启程。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京师现在并不是什么好去处。
二十万精兵在正统和王振的手上,毁于一旦。
京师内只剩下十万老弱残兵。
所以他们从外地勤王的士兵,几乎一定会被当成主力。
而他们面对的,是挟持着皇帝的,气势如虹的瓦剌大军。
鲁王不让自己的军队去勤王,甚至连备倭军也只是去了五千,让朱泰野领兵前去,其中的用心是人皆知。
“接旨吧,七郡王。”卜行冷眼看着面前的朱泰野,将黄布收了起来。
朱泰野沉默地走了上去,拿过黄布。
卜行微笑道:“好久不见七郡王,老奴万分想念。”
“哦?”朱泰野抬眼道:“有多想?”
卜行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想你想的要死。”
“那你就去死吧。”朱泰野挥了一下手,身后的陈新和另一千户杨凌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他的臂膀反了过来。
他们动作太快,卜行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臂膀处一阵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叫了一声道:“朱泰野!你疯了吗?我可是鲁王使者!”
卜行身后的鲁王府士兵面面相觑,那百总猛地抽出腰刀,他周围的人也全都拔出了刀剑。
接着,更多的剑出鞘声响起。
这是登州卫士兵的剑。
百总面色惨白,缓缓收回了剑。
他感觉,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戴根,刚才你和他争吵什么?”朱泰野在船上时,就看到了两人针锋相对。
戴根将缘故说了出来。
朱泰野看了一眼太监和百总。
“杀了。”
说罢,他回转身不再去看。
卜行吓了一跳,大喊道:“你要造反......”
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人头落地。
朱泰野看都没看那人头,大喝一声:“周岩!”
他身后的一个将领往前走了一步。
“你在此承接随船而来的一万人马,连同等候在此的兵马,休整一日后,先行去往蓟州镇等候,务必在九月十日前到达。”
“是!”周岩抱拳领命。
“戴千户,你领一千人留在此处,谨防倭寇偷袭。”
“是!”戴根脸上犹豫了片刻。
“怎么了?”朱泰野问道。
“属下想要上阵杀敌!”戴根大声道。
“会有机会的。”朱泰野笑了笑道:“我的马准备好了吗?”
戴根抱拳道:“准备好了,总共一千匹马。一人双骑,三天可到鲁王府!”因为之前就有书信往来,戴根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好。”朱泰野环视周围,一张张坚毅的脸映入眼帘:“各领其命,九月十二日,进京勤王!
“是!”众人大声领命。
“剩下的人,随我前去拜见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