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婆娘,你莫要污人清白,老朽虽年过半百,也不见得是眼花耳聋。再说了,这里那么多人看着,哪个觉得老头子我判的不合理了!”
“合理!合理!”周母随口应了两声,“他姓徐,你偏向他不也合理吗?”
“混账!”
这女人说不通,实在是说不通,你与她讲事实道理,她跟你无理取闹,徐老爷子气得直杵拐杖,要不是碍于周栋父亲是个捕头,他就敢拎起拐杖打将出去了。
徐骁见状,生怕这老爷子一口气上不来,连忙安慰道,“徐爷爷,您也别生气,犯不着,圣人不是说过吗,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被徐骁安慰,徐老头心里才舒坦了些,借坡下驴道,“看在周太面上,老朽不和你这妇人计较了,娃儿,回家去吧,大家伙都能给你作证,这鱼儿就是你家的!”
徐骁拱了拱手,转身就要离开。
周母看在眼里,毒嘴不饶人,“国贼的种儿,有鱼吃又怎么了,吃条龙你也一辈子是个贱籍,永远翻不得身。”
听到这里,徐骁倒还能忍,可是,当他听到周母继续碎嘴,真恨不得上去撕烂她嘴巴。
只听见她喃喃说道,“你那母亲也是可笑,宁可带着你们三个小野种,也不愿卖了你们改嫁了。”
她说这句话是有出处的,周母娘家有个痴傻的弟弟,难寻婚配,周家曾想过让徐母改嫁,一人进入周家。
这种令人作呕的事情,自然是被徐骁母亲回拒了。
徐骁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周母,扔下手中的鱼笼就要揍上去。
徐骁的冲动最终还是被徐老头制止了。“娃儿,莫要冲动,有道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哩!”
“啧啧,是啊!日子还长着哩!不过,您老倒是忘记了秦法吗?贱籍永远是贱籍,永远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还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你个老棍儿,半截身子入黄土了也未见你翻得身来,他一个贱籍,又能怎样。”
徐骁强忍着心中怒火,现在的确不是动手的时候,这笔账得先给她记在小本本上。
徐骁忍下了怒火,徐老头可就忍不了了,抄起手中拐杖就打了出去。
这一次,落到徐骁拦住了徐老头,这老头帮了自己,可不能让他真跟周家闹起来。
“能不能翻身也不是你说的算,你就睁大你狗眼看看好了!”徐骁冷语回怼周母。
“徐爷爷,别理会这种人,回去吃饭了!”
徐老头喘着大气,一脸怒气的离开。
徐骁也不停留,多在这里一分钟,自己就有可能因为冲动直接把周母打残了。
“娘亲!鱼!我要吃鱼!”周栋有些哭腔了,眼看到嘴的鱼肉飞了。
只听闻“叭”的一声,结实的耳光声回荡在周栋的耳旁。“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吃吃吃,你这是要气死老娘吗?”
徐骁没有回头看这一幕,他紧握拳头,心里的气如同挥着拳头打在了空气里,气没法发泄出去。
“该死的,还是太弱了,这样的处境,这样的身份地位,面对一个村妇的无理取闹,我竟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仅仅只是因为她丈夫是个捕头,是个官儿。”……
“该死的,还是太弱了,这样的处境,这样的身份地位,面对一个村妇的无理取闹,我竟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仅仅只是因为她丈夫是个捕头,是个官儿。”
徐骁越想越气,直到看到一个八岁的身影站在自己的家门口。
“大锅,你回来了!”那稚嫩的女声正是徐骁的妹妹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