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隰荷依旧笑个不停。
“再笑我就把你,嘶~”黄路倒吸了口凉气,他咬到了舌头了。
这下陈隰荷却笑得更大声了,“这个臭小鬼。”黄路暗中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彻底告别这个小扫把星。
二人慢悠悠的追上袁术的马队,只见,袁术正在指挥那些骑手分发粮车上的粮食给灾民,袁术见黄路来了,也不客气,喊道:“小戎!来帮忙发粮!”
帮忙救助灾民的事,黄路自然非常乐意,黄路上前发粮,陈隰荷则在一旁看着,黄路看着这几车的粮食,有些纳闷,这袁术是从哪弄来了那么多粮食?刚要开口,“公路兄。。。”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陈隰荷!”
“公。。。”
“你怎么姓陈,你哥哥不是姓黄吗?”
“粮。。。”
“我是她表妹啊,当然姓陈。”
“你今年几岁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而且都是你在问,现在轮到我了!”
“好好好,你问,你问。”
黄路见两人聊得不亦乐乎,自己话都插不上,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咦?这是今天第几次翻白眼?真是诸事不顺。”黄路不禁想到。
没过多久,粮食分完了,袁术的手下向袁术报告了这件事,袁术在灾民的一片感谢声中,骑上马,气宇轩昂的朗声说道:“调转马头!兄弟们,咱们走!”
黄路随着袁术的马队离去,袁术的马队与来时风尘仆仆,严整迅速的模样不同,离去时倒是相当随意,骑手们队形松散,各自找寻好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袁术御马靠近黄路二人,问道“小戎,你刚才想问我什么来着?兄弟我没听清。”
“我是想问公路兄,这么多粮是从何而来,还有我记得不错的话,公路兄同伴好像只有十几骑,怎么几日不见,增加了这么多。”
“嗐,原来是问这事啊,什么同伴不同伴的,他们都是我兄弟!小戎以后也皆以兄弟相称就行!一口一个敬语,倒让人觉得疏远了。”袁术说完,转头大声说道“弟兄们看过来!这是我们新加入的黄路兄弟。”众骑手向黄路一拱手“路兄弟!”
黄路顿时满脸问号,我什么时候加入的??你问过我吗??我怎么就加入了?我还要找阿瞒去呢,我才不加入你!
袁术接着说道:“这粮食嘛,兄弟我与众弟兄去前头的赵家庄,张家庄,还有韩家庄,这些新建的坞堡,向这些缩头龟‘借’了些,原本我还想去邺城‘借’些,奈何邺城壳太硬,没借成。”……
袁术接着说道:“这粮食嘛,兄弟我与众弟兄去前头的赵家庄,张家庄,还有韩家庄,这些新建的坞堡,向这些缩头龟‘借’了些,原本我还想去邺城‘借’些,奈何邺城壳太硬,没借成。”
“至于新增的这些弟兄,皆是河北的义士,好汉。”
“原先那些弟兄则是河南的好汉。”
“我原先听了张邈那傻小子的名头,听说他在东明开粥厂赈灾,原以为他也是条好汉,没想到却是个丢人的软蛋!”袁术忽然想到张邈,不屑的撇了撇嘴。
“要我是他,张家那老头敢这么对我,哼,我就纠集灾民,冲了张老头的窝!然后把他揪出来,绑树上打一顿!哼!”袁术显然对张邈向张老太爷屈服十分不满。
“可张家是他本家啊。”黄路听得袁术这番话,无语的说道。
“张家怎么了?小戎,别说是张家,知道我们袁家吗?就洛阳那个,那袁基不就仗着他嫡长子的身份吗?整天假正经,假客气,装模做样装腔作势的,可把我恶心坏了,要我说,他这废物,连本初都比不上。”袁术说累了,打开水壶喝了口水,接着说道:“迟早我要把洛阳那个主家灭了,在外另立,有我袁术领导的袁家才是主家!”
黄路听得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惊得是哑口无言。这就是袁公路吗?这么狂?
“咦,公路哥哥,你的表字是不是公路啊?”陈隰荷突然说道。
“是啊,隰荷小妹妹,怎么了!”袁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又碰了碰她的鼻子。
“这么脏,你这个哥哥当的真不合格啊。”袁术看着沾满灰的手指,又掏出一匹绢布,丢给小隰荷,“擦擦,也不用还我,随手扔了就得了,反正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