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正是着上清宫的主持。”史道人缓缓答道。
“原来是仙长!之前倒是唐突了!”黄路连忙道歉,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却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免贵姓黄。”黄路答道。
“原来是黄小友。”
接着二人谈天说地无所不言,正说着,黄路撇见上山的山路似乎有人影,又想起阿瞒好像叫过“天下第一楼”的伙计送吃食,便下意识的认为是“天下第一楼”的伙计,就不再去理会。
“黄小友,有香客来了,今日就谈到这吧,在下失陪了。”史道人忽然说道。
黄路却感疑惑,问道:“仙长为何知道有香客来此?”
那史道人往山路上指去,说道:两位女子和两位男子,那女子还怀抱着婴儿,不是香客又是什么?”
黄路朝史道人所指方向望去,只隐隐约约的看到四个人影,是男是女都难以分清,更不必说女子怀中的婴儿了。
“仙长好眼力!”
史道人谦虚的摆了摆手,“无非是时常登高远眺罢了。”
说着史道人便收起茶具,准备回到正殿内去大门前迎接香客。
黄路帮着史道人收拾茶具,却又想去跟着凑凑热闹。那史道人也是爽快人,直接就答应了下来,二人一起往观门走去,迎接香客去了。
那史道人时间却是把握得极准,待他和黄路刚到观门,就见到“香客”正好上来。
“贫道有礼了!”只见史道人一揖手。
那四人慌忙回礼。
史道人一边将四人请入观内,一边询问道:“不知诸位来此,有何贵干?”
“还请道长救救我儿吧!”那怀抱着婴儿的夫人突然跪下说道。
这倒黄路和史道人都吓了一跳,怎么说着说着就跪下了?
黄路仔细的打量着几人,怀抱婴儿的夫人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十分年轻,略施粉黛的脸洁白无暇,正如诗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就是嘴唇有点薄”黄路正背着,忽然听到“此乃我何家子,如今不过满月,想烦请道长照看。”
嗯?什么?何家?莫不是何进那大老粗的妾室,在外偷了人,诞下的孽种?要不然好好的跑到这荒山野岭的没几个人的破道观来求这个牛鼻子老道干啥?
我要不要去提醒下何进?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很老实!但是怎么提醒呢?总不能一上来就说你的小妾在外头偷人了吧?
黄路正苦恼着,见那美妇又掏出几块金灿灿的黄金给了史道人,只见那史道人开心的嘴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接着,史道人抱过婴儿,夸赞了番,朝黄路示意了下,黄路不情不愿的从史道人手中接过还裹在襁褓中的婴儿。
那美妇又和史道人商量了些事宜,再三谢过后,便下了山。
“此子面相极佳,极有福气,想必是大富贵人家出身。”史道人一边领着抱着婴儿的黄路进他的居所,一边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说。……
“此子面相极佳,极有福气,想必是大富贵人家出身。”史道人一边领着抱着婴儿的黄路进他的居所,一边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说。
废话,何家可不是大富贵么?还给了你那么多金子,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黄路心想。
“只是吾观此子命格却是不长寿,命中却有一大杀局,若能入我道门倒能避此灾祸!”史道人捏了捏婴儿的脸,感叹道。
哟呵!看上人家何家的富贵了?你这牛鼻子老道真不老实!还想拐人进你这破道观,我看你是缺人了,临时起意!黄路在心中暗自吐槽道。
“不知仙长观我面相如何?”黄路有心揶揄下史道人,故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