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路知道按未来的走向,因为刘辩成为了皇长子,连带着何进成为外戚,何进可谓是一飞冲天。他却在无意间碰到了未来的何皇后往上清宫寄养刘辩之事,还出于“坏心思”到何进这里告状,误打误撞的参与了其中。
如今,借此机会,在何进这里挂上号,到时何进冲天而起之时,倒也好借何进之势,而且万一真到了进退两难的时候,容错率都高了许多。
何进听得黄路这番话是乐坏,直拍着黄路的后背,拍得黄路生疼,“哈哈哈哈,那这里为兄就先借小戎吉言了!”
“何兄,虽是如此,也还需谨慎小心防护!”黄路怕再拍下去自个得受内伤了,连忙退几步。
“这却是为何?”何进见黄路躲闪,也知道自己有点兴奋过头了,又听得黄路这番话,不由的有些疑惑。
小妹不是已经把小皇子送出了内廷?还远远的送到了城外的北邙山,什么上清宫,自个听都没听过的一个地方,这难道还不够安全吗?
“何兄,此地偏远,固然安全,可若被有心之人得知,那就危险异常啊!”黄路来回走了几步,立马现场编出了个理由。
“嗯.....此地我昨日刚去,那上清宫中只有一个老道和几个小童,还有些借住于此的落魄士人。”
“对了,前日何兄宴席上的一位名叫刘备的幽州学子,也在此。”
“若是有心怀不轨之人,去那上清宫意图谋害小皇子,又有谁人能阻挡、保护小皇子?”黄路满脸严肃的望着何进。
接下来何进必定会说他派家丁去,然后我再找个理由阻止,然后让何进把这事交给我。黄路想道。
“那我派些家丁去护卫?”何进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黄路。
这不就来了嘛!哼!果然不出我所料。阿瞒!何进这腿我先替你抱定了!
黄路淡定摇了摇头,何进果然着急了“那?”
“何府的家丁突然去北邙山上清宫守着,那些心怀鬼胎之辈岂能不起疑?”
黄路走到桌前,给自个倒了杯酒,一口饮尽。
面带慷慨之色,一手拍着胸脯,一手按剑,郎声道:“何兄之事,就是黄某人之事,此事何兄不必担心!”
“我刚来洛阳,想必没有人会注意我,我纠集一批可靠的好友亲自去上清宫护卫小皇子!”
啪啪啪~黄路心中已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啧,这番表演如何?将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表演得淋漓尽致!唉!可惜阿瞒不在,否则一鱼两吃,双份收获!
怎么样!被我感动到了吧!黄路瞧瞧看了何进一眼,果然,何进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正得意着呢,只听得“小戎!”,只见何进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双手。
“小戎,你为啥这么帮你何大哥呢?”
“士人都看不起我,嫌弃我是屠狗杀猪之辈!嫌弃你何大哥举止粗俗,不懂文雅。”
黄路的双手被捏的生疼连忙应道:“昔日,高祖不过泗水一亭长,何兄何必自轻?还请何兄快快放手!”
何进听了,见黄路面带痛苦之色,知是自个太激动,捏疼了他,连忙放手。
“何兄且放宽心,一切交给兄弟!”黄路怕何进再抓他的手,抢先用力的拍了拍何进的后背。
“我这就去召集好友,那么,何兄,兄弟我先告辞了!”黄路见目的已达到,决定不多做停留,先溜为妙。……
“我这就去召集好友,那么,何兄,兄弟我先告辞了!”黄路见目的已达到,决定不多做停留,先溜为妙。
“小戎!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你何大哥!千万!千万,别见外啊!”何进说着就要送黄路离开,并悄悄的往黄路怀里塞了一个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