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思兄.....”刘备感受到了袋子的重量,面色一变。
“玄德,切莫推辞!些许小钱对我等来说无关紧要,就当是我借你的,待日后玄德发达了,记得还便是了。”黄路拍了拍刘备的肩膀,亲切的说道。
“玄德!就收下吧!山上之事,还得请你多多照看了!”阿瞒对刘备点了点头,“玄德不用远送!待洛阳事了,我再来寻你!”
“小戎,我们走吧!”阿瞒和黄路一同离开了北邙,回到了洛阳城中。
此时,天色已晚,二人草草吃了晚饭,回到袁绍宅中静静等待袁绍归来。
二人直等到二更,袁绍方才回来,同他一起的还有张邈。
二人赶忙迎上前去,袁绍见二人在等他,略感吃惊。
“孟德,小戎,你二人在此等我作甚?莫非洛阳城内玩的不愉快?”
阿瞒拉着袁绍进屋,袁绍接过黄路递过来的热茶,“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袁绍面带笑意的问道。
“本初兄,事情进展如何?”阿瞒急切的想要从袁绍这里得知倒宦的进展,而袁绍却慢慢的优闲的品着茶,笑而不语。
阿瞒越发急躁了,见到一旁的张邈,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张邈“孟卓,你是本初兄一起回来的,你知道,你说!”
张邈见阿瞒这般模样,也觉得好笑,故作镇定的伸出一只手“茶。”
“小戎!小戎!茶!茶!”阿瞒连忙让黄路再倒一杯茶,双手接过,递给张邈。
“嗯,好茶!”张邈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赞叹道。
“不错!小戎好手艺!”袁绍附和道。
“你们要急死我!!”阿瞒急的是来回踱步。
袁绍见阿瞒急成这样也不再斗阿瞒了,重重的咳了两声。
“咳咳,我要说了啊~”
阿瞒连忙凑到本初身边,将黄路挤到一边,“本初兄,说,说。”
“后天行动。”袁绍得意的说。
“不错,今天下午本初兄就得到派出去往青州方向的探马回报,小戎说的的确属实。”张邈补充道。
“一路上皆是青州灾民,因此,我和本初兄决定提前动手!于是我们立马去联络士人和太学生通知动手时间,好让他们有一天的时间准备,因此直到方才回来。”
一天,还有一天,黄路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想看看袁绍能搞出什么大事情。
“我们不用准备些什么吗?”阿瞒问袁绍。
“不用,我早已定好了‘天下第一楼’最顶层的包间,到时我们在楼上看,定能一览无余!”袁绍满脸享受的喝了口茶。
“‘天下第一楼’有几层?”黄路悄悄的问张邈。
“好像是六层吧?”张邈有些不太确定的小声回答。
他们这番对话却被袁绍听见了,“是五层!”,他没好气的说道。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用做了?”阿瞒向袁绍再次确认。
“嗯,我只要明天一早将罪证交给我叔父袁隗,剩下的就是看好戏了!”袁绍掏出了那罪证,晃了晃。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睡觉!睡觉!好久没睡过安稳觉了!”袁绍打了个哈欠,离开了房间。
“小戎,你觉得真的会如同本初兄所说的那么顺利吗?”阿瞒还是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