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戎,你觉得真的会如同本初兄所说的那么顺利吗?”阿瞒还是有些担忧。
“不知道,到时看一步走一步,随机应变吧!”黄路躺在床上,扭身望向坐在床边思考的阿瞒说道:“阿瞒,你是不是望了些什么?”
“啊?没有啊?”阿瞒满脸的疑惑。
“北邙山!”黄路没好气的提醒阿瞒。
“嗐!小戎怎么不早说!现在?算了吧!让本初兄睡个好觉,等明日再说吧!”
第二日,待袁绍把罪证交给了袁隗,几人再次相聚,阿瞒将北邙山上发生的事向袁绍说了。袁绍啧啧称奇,却表示自个在洛阳也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呢,也不好过去,不过物质援助倒是尽管拿,别客气。
马上到了举事那天,袁绍早早的就起来,叫醒了几人,一同前往“天下第一楼”观看倒宦“盛况”。
几人坐在窗前静静的等候着,洛阳城慢慢的苏醒过来,街道上也从只有清晨洒水扫地的老头变成了人群熙攘的闹市。
“本初兄,怎么还不来?”阿瞒却有些着急了。
袁绍淡定的一指,“那不来了吗?”
只见人群中渐渐的出现了穿着一致的穿着一袭青袍的士子,青袍们在快速的聚拢,显然,他们也在人群中认出了自己的同伴。
随后,身着青袍的士子们越聚越多,如同百川入海,汇集到一起。
见那么多穿着相同衣服的士人汇集在一起,已经经历过几次相同事件的洛阳百姓如何能不熟悉这种情况?他们立马围了上去,想听听这帮读书人又要发表什么高论。
只见青衣群里有一人站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木桌子上,接着就是长篇大论,黄路听明白了,大致是说宦官如何如何可恶,如何如何蒙蔽圣听,如何如何收刮百姓。
接着又拿出罪证,就是黄路几人写的那‘告洛阳百姓书’然后开始宣读,最后又搬出了青州之事,说是上天都看不下去,所以降下灾难。
那人口才却是极好的,讲述的声情并茂,逻辑清晰,讲述到灾民苦难之处更是催人泪下,围观百姓无不感动得泪满衣裳。
“那人是谁?”黄路对演说那人十分感兴趣,向袁绍询问道。
“陈琳。”袁绍给自己的酒杯满上,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说道。
“这家伙不论是写文章,还是口才都是一等一的,清淡高论,嘘枯吹生。”
“可惜啊,这家伙就是怕死,这次我让他来,可是花了好些功夫!”
不一会,在陈琳的号召下,青袍士子和百姓一起,浩浩荡荡的向皇宫所在地而去。
由于整个五层皆被袁绍包了,几人便换了个方位,继续远眺观望。
不一会,这场大游行就惊动了禁军,很快打量的禁军出动挡住了这些士人和百姓去往皇宫的道路。
“孟德,你说,接下来会如何?”袁绍看着阿瞒问道。
“无非是交涉一番,最后让士子百姓通过。”阿瞒理所当然的说。
黄路听得阿瞒这番话不由的捂住了脸。阿瞒!你也太.....纯真??了吧!经过濮阳和邺城之后你为何还会相信这帮子人会好心的放百姓士人过去,黄路内心不住的吐槽。
“驱赶。”一旁的张邈平静的说道。
“什么?孟卓你再说一遍?”阿瞒似乎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