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孟德的父亲曹嵩正是因为阉党的关系而任职大司农,听说收受了不少的贿赂,如今此次倒宦必定会牵连汝父,子为父隐,倒也是情有可原啊!孟德,我也不怪你,就此离去吧!”袁绍阴阳怪气的对着阿瞒说。
“本初!你!你!”阿瞒被袁绍气的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
也确如袁绍所说,曹嵩任大司农时大行贪腐,收受贿赂,卖官鬻爵,因此曹操却也无发反驳袁绍。
黄路见二人如此,连忙上前说和,“一切尚未可知,尚未可知,孟德与那些宦官子弟全然不同!本初兄!你是亲眼见到过的!”
“哼!小戎,我知你长于宦官子弟之中,故而帮他说话,如今你倒不如弃了曹家来我袁家,他曹孟德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袁本初!”阿瞒彻底怒了,就要拔剑去砍袁绍,黄路、张邈二人见事不妙,急忙上前死死的抱住阿瞒。
“倒宦还未结束,千万不能自个先内讧啊!孟德,本初!”
“哼!是他先质疑我的!”袁绍望向窗外,不看三人。
“走走走!”黄路一边向张邈使眼色,一边小声的对张邈说。
张邈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与黄路一同将阿瞒急了眼的阿瞒拖下了第五层。
下了楼,黄路让小二另开了一间房,与张邈一同将阿瞒拉入房中。
阿瞒此时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黄路向张邈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去陪着袁绍,张邈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上楼安慰袁绍去了。
黄路见阿瞒颓唐的坐着,叹了口气,倒了杯水,递给阿瞒。
“小戎.........我.......唉...”
阿瞒想说些什么,但始终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黄路却明白他的意思,阿瞒从小就因是宦官子弟之事受人嘲笑,排挤,也因此自卑。
原本,阿瞒以为凭借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努力的与宦官势力划清界限,加上得到了袁绍认可之后就能摆脱宦官之后对他的影响。
而且,袁绍似乎也并不因为他是宦官之后而轻视他,嘲笑他,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结果,袁绍今天的一番话语,却把这种虚无缥缈的希望撕的粉碎,原来袁绍依旧在内心深处瞧不起身为宦官之后的他!
明明他已经那么努力的和宦官切断了联系了!为什么!为什么!
黄路望着因被失望、沮丧、愤恨等多种负面情绪影响而默默的不停流泪的阿瞒,心中不忍,正准备出言安慰安慰阿瞒。
“阿瞒.......”
“小戎.....”阿瞒抬起了他泪眼朦胧的双眼,望着黄路。
“小戎,你走吧。”阿瞒那低沉的语气里充满了沮丧。
“为什么?”
“小戎,你跟着我,也会连累你,连带着你也会一起被瞧不起的。”
听到此语,黄路笑了,好感度刷满就在今日!在阿瞒最沮丧时雪中送炭!让他一辈子也望不了!安全了!安全了!……
听到此语,黄路笑了,好感度刷满就在今日!在阿瞒最沮丧时雪中送炭!让他一辈子也望不了!安全了!安全了!
黄路拿出一张绢帕........
什么?你问这绢帕是哪来的?当然是之前袁术那厮给陈隰荷擦脸的。
你若问为何给陈隰荷擦脸的会到黄路手上,当然是陈隰荷这家伙不爱惜东西,擦完脸就随手扔了,黄路见了心疼,便捡了回来,此事还被陈隰荷取笑了好一阵子。
看到没!看到没!这不就用上了!黄路在心中好好的鄙视了目光短浅的,铺张浪费的陈隰荷一番。
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