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路拿出一张绢帕缓缓的拭去阿瞒的泪水笑着对阿瞒说:
“阿瞒,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你为大汉征西将军,我为参军,我们一起驰骋西域,创下不世之功!”
“小戎......呜呜呜.....”阿瞒听完后,紧紧的抱住黄路放声痛哭,将他心中积蓄的郁闷,委屈,都化作泪水,倾泻而下。
黄路也紧紧的抱住阿瞒,也不出声安慰,他知道,此时无言就是最好的安慰。
好!好好好!黄路心中狂喜,虽然这样对阿瞒有些不厚道,但现在就等于他有了免死金牌,日后万一做了大死,阿瞒看在今日的份上也会饶了他一条狗命。
阿瞒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了,松开了黄路,用哭肿的双眼看了眼黄路那张充满善意的微笑着的面容,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立马扭过头去。
毕竟自己比小戎大了三岁,丢人,太丢人了!
“阿瞒,我去找本初。”
“啊?你去他那干嘛?”阿瞒顿时慌乱了起来。
“当然是让他给你道歉啦!”黄路看着阿瞒慌乱的样子暗自觉得好笑。
“他会吗?我看还是算了。”阿瞒也了解袁绍的性子,要他主动道歉,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你就坐好,等着吧。”
黄路将阿瞒按下,在阿瞒疑惑的目光中离开了房间。
回到五楼,黄路见到张邈正跟袁绍说着些什么。
此时袁绍正背对着黄路,而张邈则是面对着他,他向张邈比了个询问的手势,他看到了张邈回了他一个搞定的手势。
他朝张邈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房间,为了提醒袁绍自个的到来,黄路特意重重的咳了两声。
“咳咳”
“小戎,你来了!”袁绍转身,见来到是黄路,说道。
“小戎,你考虑好了?还是跟着我吧!”袁绍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表情。
黄路却也没去理会,自顾自的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酒,嗅了嗅。
“嗯~好酒。”
“当场本初兄为何要到谯县来找我和阿瞒呐?”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黄路示意袁绍继续往下说。
袁绍想了半天,却也无非说出原因。
“虽然本初兄想不起来了,但我还记得。”黄路把酒一口饮尽。
“本初兄因听说了孟德的名声,便来寻阿瞒,与他交谈后又觉得志趣相投。”
“当然,我是顺带的!”
“唉!小戎,不是.....”
袁绍正要辩解,黄路摆了摆手,阻止了他。
“本初兄和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你觉得孟德如何?”
“孟德他.......”
“你觉得孟德和你心中的阉党可有共同之处?”
袁绍彻底沉默了。
“本初兄,咱们几人相处了那么久,你应该知道,孟德最讨厌别人将他和阉党联系在一起。”
“而且,在进入洛阳后,他更是日夜不停的疯狂抄写着罪证,若是要说谁抄写的最多的话,孟德当属第一。”
“这点孟卓可以作证。”
袁绍看向张邈,张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黄路说的话。……
袁绍看向张邈,张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黄路说的话。
“所以,本初兄,今日,你却为何要出言伤害孟德呢?”
“还不是因为......”袁绍刚想找借口,却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了。
“因为什么?因为他担忧你叔父不会将罪证交上去?”
“我叔父一定会把罪证交给圣上的!”袁绍一听,顿时又激动的站了起来。
“哎哎哎!本初兄,坐下!坐下~”黄路将激动袁绍重新按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