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连忙扶住袁绍,袁绍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三人一眼,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此时,街上传来了打更的声音,一,二,三,四.....八,九,正好九声,接着街上穿来了禁军整齐的脚步声。
“怎么办?”黄路望向阿瞒和张邈。
“不知道司徒府内发生了什么,看样子是本初和他叔父闹掰了,我们不可能再回去。”阿瞒说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张邈摇了摇头,无奈的说。
几人合力将本初放到马背上,牵着马向小院的方向走去。
刚没走出多远,几人便被一队禁军拦下了。
“尔等何人,为何还在街上!”一个看起来像是这队禁军的伍长的人走出来说道。
“我等在外饮酒,不料却误了时辰,还望大哥放过我等,我们马上回去。”张邈低声下气回应道。
“哦?”那伍长上下打量了几人一番,忽然眯着眼睛喊道:“围上,带走!”
“唉!这是为何啊?!我们都是好人!”
眼见得几人就要被拉走,黄急中生智,大喊道:“住手!你知道我们是谁么!”
果然,那禁军伍长一挥手,准备动手的禁军都停了下来。
“敢问公子是?”那伍长也心有疑虑,走到黄路面前,好声好气的问道。
“我可是故中常侍曹腾之孙!今九卿之一大司农曹嵩之子曹操!曹孟德!你怎敢对我无礼?!”
黄路情急之下连忙搬出了阿瞒的名头,反正这帮子人又没见过阿瞒。
若是让阿瞒用,他才不想用这个名头呢!这对他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人生污点,避之不及,怎肯用它来威胁这些禁军?
那些禁军也明显被这个名头给吓到了,那伍长连忙陪笑说道:“原来是曹公子啊!自己人!自己人!”
“我观曹公子是初次到洛阳来的吧?瞧着面生,方才不知道是曹公子,才冲撞了您。”
“嗯,这是我第一次来洛阳,之前都在沛郡老家。”黄路镇静的说道。
“哦,怪不得,想必是令尊见曹公子也大了,带曹公子来洛阳玩长长见识。”那伍长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以后就都认识了!哈,都认识了!”
“曹公子是带几位朋友喝酒误了时辰吧?”
那伍长见禁军还拉着阿瞒,张邈二人,连忙喊道:“你们这些猪脑袋,快将曹公子的朋友给放开。”
众禁军急忙将阿瞒和张邈放开,“哼!”阿瞒不屑的哼了一声,整理好被扯乱了的衣物。
“列队,送曹公子回府!”那伍长叫道。
“什么回府啊?低调点,我在洛阳买了一座小院,回府还怎么玩洛阳啊?”黄路从袁绍的兜里掏出了一吊钱,悄悄的放在那伍长手上,露出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那伍长立马心领神会“曹公子,我懂!”
“待护送我们回院后,给你们弟兄买酒去。”
“小的多谢曹公子了。”
黄路在前带路,那伍长在一旁陪着话,阿瞒和张邈二人则在禁军的护卫下跟着黄路。
“我说,我刚来洛阳,对这不太熟。”
“曹公子有话请讲,我熟。”
“这哪的姑娘最好?”
“曹公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这姑娘....”……
“曹公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这姑娘....”
不多时,到了小院,黄路和那伍长告了别。
那伍长为表尊敬等到黄路把门关上了方才离开,“唉,这帮公子哥就是有钱!刚来洛阳就买了这么大的房,这小院至少得花我二十年的薪水哟!”
“不对吧,伍长,得三十年!”一个禁军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