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兄,何兄,别哭了,要不然我们去见见你的小外甥?”黄路附在何进耳边悄声说道。
“真的可以吗?”何进停止了哭泣,望着黄路问道。
黄路点了点头。
“不会被有心之人发现吧?”何进还是有些担忧。
“只要何兄装扮成下人,想必没人会发现的。”黄路慢条斯理的说道。
何进本来就是个大老粗,又喜欢在外头打猎,皮肤被太阳晒的黑里透红的,若是换了下人的衣服,旁人估计压根认不出是何进,而是会认为是哪个酒楼的厨子。
何进听了,点了点头,随后让人拿了一套粗布衣穿上,黄路一看,乐了,还真像个厨子。
于是二人从何府侧门出去,骑上马,何进也不带往日的那些随从,就和黄路两人两骑,往北邙山而去。
不多时,二人到了北邙山,何进望着那长长的台阶只乍舌。
“怎么?何兄怕了?莫不是何兄爬不上去?”黄路打趣道。
“哼!我今日就算是累死,也要见到我的小外甥!”何进一咬牙,扭动着硕大的身躯,望山顶爬去。
“小戎!小戎!哈,哈,等等我!”
黄路望着气喘吁吁的何进一阵无语。
“这前面,还有多远?”何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
“才爬了三分之一呢!”
何进摇摇头,咬咬牙,继续往上爬着。
“小戎!小戎!还差多远!”何进汗如雨下,整件衣服都被何进的汗水打湿了。
“还有三分之一。”黄路应道。
“要不然我们先休息一会?”黄路看何进那样着实有些不忍,提议道。
“不!我要见我小外甥!”何进继续坚定的向上爬。
“只是休息一下嘛,又不是不让你见你外甥。”黄路嘀咕道。
终于,何进经过艰苦奋斗之后,和黄路一道站在了道观门口。
“到了!”黄路说道。
“跟我来。”
何进听得马上就可以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小外甥了,顿时忘记了爬山的疲惫,振奋精神,紧跟着黄路。
转了几处弯,二人到了史主持的房间门口。
黄路刚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女子说话声。
这骗子老道难道憋不住了?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咋还好这口呢?黄路正想着,何进听了那声音却是激动非凡。
何进见黄路迟迟不扣门,忍不住一把推开黄路,随后推开房门,大喊道:“妹!”
黄路却是触不及防,被何进一推,脑袋磕到了墙上,痛得他捂着头蹲地上,当他正暗骂着何进时,就听得何进的叫妹声。
好家伙,原来那女子就是何进妹妹何贵人,咋这么巧?黄路一边想着,一边捂着头站起来。
走进屋内,见何进正与何贵人聊着家长里短,一边逗着何贵人手中的皇子辩,那史老道见黄路捂这头,奇道:“莫不是黄道友被山风吹着了,患了头风?老道这倒有一枚丹药,专治头风。”……
走进屋内,见何进正与何贵人聊着家长里短,一边逗着何贵人手中的皇子辩,那史老道见黄路捂这头,奇道:“莫不是黄道友被山风吹着了,患了头风?老道这倒有一枚丹药,专治头风。”
“刚才却是被狂风吹倒了,撞着了墙壁。”黄路没好气的说。
何进听出来了,也知是自己不对,连忙向黄路陪不是。
“小戎,我这不是听到我妹声音急的嘛!下山我请你吃烤乳猪,用最好的乳猪,我亲自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