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义正言辞的反驳张邈。
“这......”张邈顿时被袁绍反驳的哑口无言。
“孟德,小戎,你们说说该当如何?”张邈见说不过袁绍,转身向阿瞒和黄路求助。
袁绍却也淡定,点了下头示意二人各抒己见不必在意他。
“我赞同本初的。”阿瞒率先表态。
“我也一样。”黄路紧随其后。
“小戎!你!”
张邈见二人皆赞同却有些着急了。
你什么你?当初我让你反对袁绍的行刺计划你不是慷慨激昂的讲了一番大道理劝我赞同么?现在好了吧!后悔?晚啦!我当然选风险最小的了!
疯子才和你从人最多的地方杀进去!你以为你谁?吕布在世?哈哈哈!现在吕布应该还是个小屁孩。
“孟卓,为全下人之性命以行小仁之事,而置救天下百姓的大义于不顾,此真乃妇人之仁!”
黄路义正言辞的劝说道,至少表面义正言辞。
哈哈,说大话我也会!
“小戎,说的不错!孟卓,你再好好想想。”袁绍劝说道。
毕竟这项行动太过风险,稍有不甚便会前功尽弃,因此,袁绍要先消除四人内部的矛盾,以统一方案,统一行动,方有成功的可能。
室内沉默了许久,三人皆望着沉思的张邈沉默不语。
终于“我.....同意本初的方案。”张邈有气无力的说道。
“嗯!”袁绍见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也就没什么可商定的了,我们人少,所以这次一起行动,相互也有个照应。”袁绍踌躇满志的起了身。
“大家都去更衣准备吧,三更出发。”
“更衣?”黄路却有些疑惑。
“难不成你就穿这样潜入张让府啊?”阿瞒觉得黄路这问题有些弱智,没好气的回答道。
“那我也没买夜行服啊。”黄路有些尴尬,接着说道。
“知道你不会去买,我给你准备好了。”阿瞒略显无奈。
回到房间,换好夜行服,一身黑,完美的融入到黑夜之中,衣服裤子,帽子,头套一应俱全。
在难熬的等待中,黄路向阿瞒问道:“阿瞒,你不怕死么?”
“怎么?小戎,你怕了?”
“我不怕(假的),我什么都没有,家中不过母亲一人而已,若死了想必母亲也会得到善待的。”
“倒是阿瞒你,你舍得去死么?”
“我?我有什么不舍得,慷慨赴义而死,死得其所也!”阿瞒自信满满的回答。
“你是曹家嫡长子,有无尽的荣华富贵,未来也有大好前景,何必呢?”
“哼!这些虚名浮财于我如浮云!”阿瞒不屑的答道。……
“哼!这些虚名浮财于我如浮云!”阿瞒不屑的答道。
“丁苓。”
“那丁苓呢?”
“她还在家中等你。”
阿瞒沉默了。
“去年,我们临行前,你答应过她,一定会安全的回家。”
“说...说这些干嘛?”
阿瞒似乎有些心虚。
“你今年十九了吧?”
“回去,应该就向丁府提亲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
在黄路一连串的询问下,阿瞒彻底的沉默了。
黄路见阿瞒沉默,也不再多说什么,坐在榻边,望着窗外的夜空。
今天的夜,很黑,乌云密布,遮住了月亮和星光,望着这漆黑的夜,黄路突然想起了张角说的话。
不知河北情况如何了?灾民还生活在如此漆黑的夜里吗?
“我还是要去。”